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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都交给她。天下女子之命运实在不易,家中若无男子,便无依靠,连基本的生存都保障不了。我们今日救下的这位大婶,她丧夫十年,守寡十年,一旦稍有不慎,他们便可以各种理由将其处死……只因那压在她们身上的贞节牌坊,让她再嫁不易,所以我要拿掉它。”
苏玲想了想,“夫人是想通过律法保障女子再嫁的权利?”
朱思思点点头,“若兰与我皆为女子,如今她更是以女子的身份君临天下。如果连女子基本的生存权利都不予保障,那么何谈天下万民,何谈君临天下。我想,这也是她当初让我代天巡守的原因。”
当然不止是这些,还有过度的劳役让百姓苦不堪言,朱思思建议减少百姓服劳役的年限,更是德政一件。
关于地方的贪腐问题,也在朱思思所列的手札之中。
“原来如此。”苏玲舒了一口气,“那夫人,不怪陛下了?”
朱思思沉默了片刻,又说:“这是两回事。”
这些日子,朱思思除了整理手札新政,就是微服私访。日子过得充实且畅快。
这一日,朱思思正在书房整理书札,苏玲来报:“夫人,杨大人被抓了。”
朱思思停下手中的笔,抬头问道:“杨远璋?”.
“是的。依奴婢看,他们早就想对杨远璋动手了。只是碍于陛下,而未能动手。如今陛下出征未归,那些朝臣们便赶紧跟他清算。”
朱思思又蘸了一点墨,继续写着手札,“这个杨远璋早该收拾了,随他们吧。”
“可是叶相他们虽然搜罗了不少杨远璋的罪状,却拿他没有办法。只因陛下临行前赐给了杨远璋一枚玉簪子,故而叶相他们也不敢动他。”
朱思思写罢一段手札,便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对苏玲说道:“随我去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