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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树上歇息的麻雀
秦羽双手环抱，冷冷的看着黄恢宏，
他完全没有注意，院门外，一个摄像头伸进来，纪录下了这发生的一切。
黄恢宏对自己确实狠，也可能是因为惜命，他的脸已经被扇的肿胀发紫，
秦羽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开口打断
“好了起来吧，让你买骨灰盒又没让你去死，就当支持一下我的生意吧。”
黄恢宏听闻，连忙又磕了三个响亮头
“感谢活阎王绕我一命，我以后再也敢了。”
他随便选了一款骨灰盒，付款后赶紧拔腿开溜，生怕秦羽后悔。
“等等。”
黄恢宏迈出门槛时，秦羽又叫住了这个喷子，
黄恢宏被吓了一个激灵，不会是改主意了吧？他此时大脑疯狂脑补
被活阎王诅咒而死，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酷刑....
“黄恢宏是吧？我记住你了。”
“骨灰盒收好，要是让我发现你还在网络上骂人，那你就用得上它了。”
黄恢宏擦擦额前的冷哼，连忙应着。
他心底发誓再也不会到网络上胡乱骂人了，隔着屏幕骂人太不安全了，
要是在无意骂到一个这样的瘟神，那他真就寄了。
....
送走喷子后，秦羽悠闲的躺在摇椅上，
小手轻轻滑动寻找短视频中的优质客户，
可惜都没有刷到精准客户，大多数人的死亡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几的潜在客户，没什么价值。
秦羽已经摸清了系统的评定套路，
客户被分为了几个等级
百分之百必嘎的就是精准客户，
嘎了的概率在51%-99%的属于优质客户。
嘎了的概率在1%-50%的属于带普通客户。
低于百分之1%的属于潜在客户。
在系统眼里，没有人能百分之百安全，谁都会有要嘎的风险。
外面传来一阵踹门声，打断了秦羽的思考，
“有客户？”
只见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拿着摄像机，像是在拍视频
另一个人走在前面，飞机头，花臂，一副很有辨识度的样子，
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闪闪发光，
以及他手腕上的表也价值不菲，
“家人们，这里就是平安丧葬行，看起破破烂烂的，也没什么稀奇的。”
秦羽眼睛微眯，打量着进来的两个年轻人，
他总觉得这个飞机头有些眼熟，
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他了，
几分钟后，飞机头巡视完店面，
“兄弟，认识我不？”
秦羽没来得及回答呢，他又自顾自说道
“你肯定认识我吧，我可是咱们东山市最火的网红，派派马，江湖人称马将军。”
秦羽这才恍然大悟，
这人不是前段时间很火的文盲加精神小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