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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大王”,“殿下”是对太子的称呼,但僮儿跟齐王私下相处时都只称呼“殿下”。
这僮儿是最得齐王心意的爱宠,以往心情再不好,听到这称呼后,不说心情完全变好,也会稍稍好转,可今天他依然眉头紧皱,握着酒杯冷笑道:“什么殿下!我能不能活过他们还两说!”
他现在已经不是想要立太子,更想要登基,甚至还暗搓搓地希望,天和帝、郑皇后能一起驾崩,这样就没人管束了。不然只是父亲离开,母亲依然会压着自己。
僮儿听到“他们”两字,面上笑容不改,心中却一跳,自古皇家无父子,父杀子是常有的,子杀父虽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可儿子指望着母亲死的却没有。
这皇后、太后又不能跟皇子抢夺皇位,又是陛下最好显示孝道的途径,怎么会有皇子指望着生母死的?要说郑皇后对齐王不好也罢,郑皇后对齐王的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齐王如此未免也太无情了……
僮儿柔声道:“殿下莫气,气大伤身。”
齐王看着爱宠一脸焦虑,轻叹地握着他的手,“你是什么都不懂,要是我也能跟你一样就好了。”
僮儿眸光流转,身体偎依到齐王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奴是什么都不懂,殿下教奴,奴不就懂了吗?”
柔媚的声音,让齐王不自觉地面露微笑,但很快就收敛了,“母亲总觉得我还是孩子。”
他明明年纪比萧珩还大几岁,早已成亲生子,可母亲似乎永远不放心自己,反而对萧珩言听计从,还说什么他跟萧珩没矛盾,要相互帮扶!
齐王嗤之以鼻,老头子被萧珩迷惑了,老太太也糊涂了,就萧珩那狼子野心,还相互帮扶?他现在是被老头子压着,等哪天老爷子去了,第一个造|反的就是他!
齐王愤怒地絮叨着,僮儿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还是明白了其中含义,他低头想了一会笑道:“奴刚刚侍奉殿下的时候,别人也觉得奴年纪太小,不会伺候您。可后来让奴试了几次,发现没出错后,大管家才放心让奴近身伺候,奴才慢慢有机会伺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