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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府。
屋内屏风后一名女子缓缓退去衣衫,她的四肢修长手指不时揉捏着关节,难以抑制的痛苦低吟声从她喉间溢出,不知揉捏了多久她的骨骼竟然生生拔高了许多看着竟跟寻常男子无甚区别。
她换上白色里衣走至梳妆台前,用桌上的刮子硬生生刮下鼻梁与眉间的“肉骨”接着将脸埋入一旁的清水中不时用手揉搓着脸颊,过了好一会清澈的水变得浑浊他闭着眼手在木架上摸索,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拿
着毛巾递到他的面前,男子接过将脸擦拭干净,抬头:
“阿兄。”
文煜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
“长高了不少。”
男子的脸清丽非凡与晚玉有着六分的相似,他下意识躲避文煜的触碰:
“苏夫人我带来了,城内戒严我没办法出去。”
文煜看着对方躲避的动作挑眉:
"我会送你出去,小宇,去往新渠的路上需得万分小心。"
晚玉沉默穿着衣衫:
"失魂香得再给些。"
说完必要的事情他将散落的头发高高束起,简单收拾出一个包袱背在肩上冷淡道:
"什么时候出发?"
文煜推开窗,乌云遮月,黑夜深沉再过一个时辰便就开始宵禁现在出城风险太大:
"不急,今晚你好好歇息,明早出城。"
晚玉站的笔直包袱还牢牢地挂在肩上看样子并不打算在这里过夜,兄弟之间的气氛晦涩压抑,房内不知何时点上了油灯,文煜拿起桌上晚玉遗落的绢花发簪端详:
"小宇我们自幼被送来大昭,汲汲营营这十几年为的就是今日啊。"
晚玉抿唇不语,见他拿起桌上的簪花平静的眸子染上丝丝不悦,他将簪花一把夺过塞入胸襟:
"你现在已经权势滔天。"
指腹被锐利的金枝划伤鲜血流出,烛火摇曳并不明亮,他深邃的眉眼隐匿在这昏暗的环境之中受伤的食指在桌上写下拓跋二字,眼神锐利:
"小宇,你不懂这天下我要让他姓拓跋。"
天下,天下,这天下真有这么好?晚玉不懂,从他诞生到这个世界开始所有人就跟他说他要成为他亲哥哥的影子,成为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利刃身为影子他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可昨日,他生平第一次想违背命令,他不想看见她伤心。
“小宇,不要奢望你不该奢望的东西。”
文煜若有所指,他长叹一口气:
“早些休息。”
苏家多烈骨,他能想到等苏筱筱知道了这一切会是怎样的仇恨厌恶他。
门窗打开,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啸入内,他的眼被吹的赤红单薄的衣衫抵不住寒冷,被子整齐的叠放在一侧未动丝毫双手抱臂将头埋在膝盖处任由这冰冷抽打他的身躯,苦涩难言。
深夜,摄政王府。
苏筱筱揭下兜帽仰头看着这诺大的牌匾,门外的侍卫警惕的盯着一行人,周姗亮出金色腰牌:
“太后娘娘亲临。”
侍卫紧张揖礼:
“见过太后娘娘。”
几人立即将大门打开,一人带着苏筱筱他们往大堂走去,庭深曲踞颇有诗意,可是与苏筱筱最初想的出入还是很大,她以为萧璟元这样的性子他的府邸也应该是极为奢华的,但是这么一看对比苏府可以说是很穷酸了,连侍女都没几个。
廊内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子,身姿矫健,眼神锐利,行至苏筱筱身前揖礼:
“见过太后娘娘,奴才是摄政王府的管家,殿下此刻…”
苏筱筱伸手示意他不用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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