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还是不敢大意。
于是,为了更加稳妥的赢得诗词大比,他找人请中州的诗词大佬范建为泰山写了一首诗词。
就是现在直播里显示的那首诗词。
也就是说,这首诗词,虽然名义上是越州诗词第一人营布廖的作品,实际上却是中州诗词大佬范建的作品!
夏州的诗词人,这次要面对的对手,不是越州诗词人,而是中州诗词大佬!
众所周知:九州之中,夏州诗词水平最低,中州诗词水平最高!
用中州诗词大佬范建的诗词,来跟夏州诗词比试,那就相当于……用高射炮打蚊子!
这场诗词大比,绝对是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越州州主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得逞的女干笑……
泰山归属权到手了!……
与此同时。
夏州执法局。
执法局的工作人员,正在对前诗词协会主席向德昧进行审问。
“向德昧,丁短已经全部交代了,他在诗词大会上发布的作品都是你给的,那些诗词你是从哪里来的?!是谁提供的诗词?!”
向德昧颤颤巍巍的坦白道:“那都是我从中州诗词大佬那里买来的……”
“关于庐山的诗词,是中州诗词大佬范建的诗词……”
他还没说完,执法人员直接打断了他:“向德昧!你还敢不说实话?!胡言乱语?!”
向德昧诚惶诚恐:“我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点胡言乱语啊!”
执法人员冷喝道:“据我所知,你们暗箱操作的事情未暴露之前,丁短的诗词都没有比得过无名的诗词,你竟然说那些诗词,都是中州大佬的诗词?!”
“谁不知道中州的诗词大佬诗词水平,乃是九州之最!”
“你说的那个范建,更是写山景写的极好的一位!”
“丁短拿出的要真是范建的诗词,无名的诗词怎么可能会比得过?!你当我傻吗?!”
向德昧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我也是万万没想到啊!”
“写山景诗词,在整个蓝星都是排在前列的范建大佬,写出的诗词,竟然不如无名!”
“而且,相差还是如此巨大!”
“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随着越州的诗词在直播间显示出来,直播间的评论顿时沸腾了起来!
“不愧是营布廖大佬!诗词就是厉害!”
“这首诗词应该是营布廖大佬写的最好的一首了!”
“之前的几届诗词大比,营布廖大师写出的诗词还不如这首,就连续拿下胜利!这次的诗词堪称最好,夏州彻底没戏了!”
“夏州人,你们好好看看!这!才叫做诗词!”
“……”
夏州的网友沉默了。
众所周知:从古至今、上千年来,夏州的诗词一直都是远远比不上越州!
所以,他们从骨子里觉得自卑!
哪怕是看到苏阳的那首《望岳》,他们也从来不敢想过,夏州能赢得过越州!
他们已经做好了失去泰山的准备!
可是……
看到越州的诗词出现后,他们才发现……
原来,越州的诗词,也不过如此!
他们看过苏阳在诗词大会上写出的那首《望岳》。
越州网友吹捧的这首诗词,比起无名的那首《望岳》,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委婉的说……
苏阳的《望岳》,完全碾压越州诗词第一人营布廖的这首诗词!
意识到这一点,夏州的网友精神焕发!
刚刚的屈辱感,顿时烟消云散!
“这就是越州的诗词第一人的诗词?”
“不过如此!”
“我们夏州一个十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