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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上,正好与太子遥遥相对。
宫女们依次端上美酒佳肴。
酒过三巡后,李太后仔细端详着凤景澜,笑道:“临渊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凤熙辰闻言放下酒杯,看向凤景澜欣慰道:“十九弟,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朕这江山,还得指望你……”
“皇兄言重了!”凤景澜拱手施礼,凄然道:“臣自知杀孽太重,如今身患恶疾,恐命不久矣,咳咳咳——”说着,他就拼命地咳嗽起来。
简青竹趴在凤景澜腿上,翻了个白眼。装,装!之前也不知是谁,砍脑袋像切菜!
李太后见状叹了口气,“哀家与丽妃妹妹情同姐妹,只可惜,她……唉!”她用手帕拭拭眼角,“你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哀家也算是替丽妃妹妹了却了一桩心事……”
“这有何难?!”凤熙辰安慰道:“朕这就给十九弟赐婚!”
李太后闻言顿时喜上眉梢,“如此甚好!”她思索一瞬,又道:“工部郎中简寻,为人忠厚老实,有一女,二八年华,模样性情都好,正巧她今儿进宫来请安,可让临渊看看。”
凤景澜垂眸,慢条斯理地撸着食铁兽,神情淡漠。待这母子二人演完双簧,他才淡淡道:“皇兄膝下子嗣单薄,现如今也只有太子一个儿子,太后也要多为皇兄打算打算。”他顿了顿,抬眸朝太子投去个轻蔑的笑容,“毕竟,脑子不好使的太子,没啥用。”
凤子墨瞬间暴怒,拍案而起,“你——”
“太子!”凤熙辰打断他,“怎么跟你十九叔说话呢?!”他转头看向凤景澜,关切道:“十九弟啊,母后也是关心你……”
啪!
凤景澜手一抖,酒杯突然掉在地上。
琉璃的杯盏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声响,也打断了凤熙辰的话。
“惊扰陛下太后,臣罪该万死!”凤景澜拱手告罪,哀戚道:“臣的身体,臣清楚,子嗣之事,无需再谈,还是不要耽误别人了!”
太后有点懵,喃喃道:“可是,说不定冲冲喜,你的病就会好呐!”
谁家女儿这么倒霉,要嫁这个神经病?!ap.
简青竹打了个哈欠,捂嘴偷笑。
凤景澜垂眸,瞥到食铁兽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珠满是狡黠,不知怎的,他竟从中看出来些许幸灾乐祸来,于是忍不住,掐着它的腋下把它举起来,眯着眼质问:“你在嘲笑本王?”他扫了眼简青竹白软软的肚皮,挑眉“母的?”
“臭流氓!”简青竹顿时面目通红,气呼呼挣扎。
突然,她身体一松,
啾——
简青竹只觉唇角触到一个柔软冰凉的物体,带着清新的竹香味……
吓得她迅速弹开。
凤景澜擦了下撞肿的唇角,眸底幽冷,瞳孔中似闪着妖异的红光,“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他声音微微沙哑,脸上清冷无温,低沉的尾音蕴含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但简青竹已顾不得这些。
此时,脑海中系统正机械地通报,“进入宿主转化人类倒计时!十、九、八……”
啊啊——
夭寿啊——
简青竹抓狂,来不及多想,一个飞踹蹬在凤景澜胸口,借力跳到地上,脚底突地打了个滑,随后勉强稳住身形,以不符合她体型的速度,冲出了景泰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