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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被释放出宫。
然而没完,宁才人的欺辱变本加厉,云乐舒为维护自己的宫女,被逼得当众行凶,差点误杀宁才人。
那宫女略一停顿,留出悬念。
关雪河站在云浈身旁,察觉他手颤得厉害。
宫女打量云浈神色,缓缓又道,“......印象里,贵妃娘娘入岳以来从未对王上那样乞怜过,像是变了个人,王上怒气冲冲入吾乡山房,出来时神色愉悦,不仅赦免吾乡山房上下,还恢复往日吃穿用度,听说......是娘娘尽心侍奉,讨得王上欢心......”
犹是宫女说得隐晦婉转,云浈早明白其中意思。
他撑案而起,咬牙道,“够了!”
关雪河从震撼中回过神,“你冒险出宫与我们说这些,目的是什么?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无论目的是什么,总归我说的都是公子想知道的,不是么?”宫女后退一步,朝她福身。
临出门前,又回头低声说了句,“贵妃娘娘用心良苦,作为女人,我很同情她。”
关雪河咬唇,想劝他再等一等,再忍一忍,“公子你......”
她安慰不下去,所有语言与那样直白的事实相比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无法质疑那些话的真实性。
她信半年来的践踏与凌辱,威胁与警示,能把一个女人最后的骨气磨蚀殆尽。
也信云乐舒这样做,是别无选择。
她有要守护的人,而那些人,自然而然成为她自我牺牲的理由。
“咳......”
一阵剧烈咳嗽,云浈摁住胸膛,吐出一口浊血,随即踉跄倒地......
“公子!”关雪河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