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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沾在身上,而后潜入肌肤,深入骨血。
总之对她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耳朵发烫,羞赧地从他怀里挣出来,“我要回宫和嬷嬷告状,说你光天化日......光天化日......”
饶是他声音压得极低,又是凑在她耳边说的,旁人绝听不见,她还是心虚地扫了一圈院子。
还好没人。
“明明是你自己要我哄的,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他一本正经。
她积羞成怒。
好在,他是个知道分寸的,在她即将炸毛之际,把她的毛捋顺了。
他牵过她的手,“好啦,我的舒儿脸皮薄,以后不拿这个玩笑了,是为夫的错,为夫口无遮拦,该罚,罚什么好呢?罚今夜抚琴给你听,好不好?”
“两曲......”
“嗯?”
“我说至少要罚你弹两曲,曲目由我挑。”
他笑得宠溺,“那为夫便再赠娘子一曲,添作三曲。”
她哼然一笑,总算解气,双颊的红晕还未褪尽,娇媚得像春日里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