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能将陈孚教导得骁勇善战,谋略过人,确实令人倍感意外,这陈孚小小年纪,就能这样身先士卒、覆军杀将的魄力,十分难得。”君亦止道,“让他们领着军队守着汴州,我也放心。”
“他们严守在汴州,那槐里那边呢?”
“那边已增设军队布防,在原有基础上,将守军人数增至两倍。”
“兵燹未平,伤亡无数,军心待抚,辎重粮草也还未续,叛乱才熄就这样严阵以待,是因为岳国吗?”
君亦止声音里多了几分幽沉,“图璧因此战七损八伤,反而让岳国占了利,这几年风云突变,不曾料想岳暻的野心这样重,竟欲借叛军之手染指图璧江河,如今的岳国令临近诸国忌惮,槐里在其南,紧挨边境,若岳暻有掠地攻城之心,我军此时应战,并无绝对胜算。”
云乐舒柳眉蹙起,心中忧悒,想替他分忧,却发现自己毫无办法。
不禁有些后悔,当日在大佛寺不该对岳暻那样横眉怒目。
当时若是委婉相劝,也不至于激怒他,若是他有日兵临城下,她或许还能借着曾经在八王手下救过他的恩情为图璧争取些时间。
“图璧到底国威尚在,岳暻又师出无名,应有顾忌,舒儿,别担心。”他朝她轻轻一笑。
云乐舒想宽他的心,主动说起她那年遇到岳暻的事情,“我与你说个秘密,其实......我那年从宫里出去,在金陵遇到了岳暻,他那时候为了抗夷,从文渊、楚濮手中买下一批兵器填补军需,见我被文渊为难,便救了我,他后来好心搭送我去汴州,再后来我在汴州遇难,被好心人救起,阴差阳错去了岳国,也是他找医士替我疗伤,还......还送我回槐里,后来我也帮了他大忙,不仅为他的奶嬷嬷送终,还救过他一命,或许我能当个说客......”
两人在大佛寺闹了不快,只怕岳暻不会轻易卖她面子,云乐舒越说越没底气。
君亦止闻言,眉头微微一蹙。
那时在汴州找到云乐舒,他没有过问太多,她也不愿多说,是以,他并不知道她与岳暻有这番曲折际遇。
她说岳暻从文渊、楚濮手中买下兵器,那么,或许他就是那个他们怎么查都查无此人的“刘老板”。
他能直接找到楚濮、文家,当中必有人为之牵线。
当时汴州关口渡口均设排查,他运送那批兵器又能顺利将云乐舒送离金陵直达汴州......
那汴州府尹何坚只怕与之早有勾结,怪道会在此时投向敌营,打得他措手不及。
如此看来,岳暻的野心早就种下,只是他一直未曾发觉罢了。
云乐舒一副懵懂天真,他将满腹心思藏下心头,笑着说道,“何须你去当说客,事情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听说岳暻此人恣情纵欲,狂蜂浪蝶,他不信他三番两次地帮一个女人,仅仅处于道义,未有一丝非分之念。
君亦止心头添了新的愁思,还暗生了一份妒意。
他拉起面前人的手,语气温柔到极致,“以后你再见他,须得由我陪着,不......不必见他,所有的事情我来处理便可。”
他心里烧着火,熊熊扑着心口,却不舍得殃及眼前柔情似水的女人。
她爱他,旁的人不会在她心头落下只影片光。
他这般想着,心里又稳当服帖起来。
“咱们君上......是在吃味?”她咯咯笑了起来。
君亦止板了脸,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记,“不说他了。”
云乐舒抿了抿嘴,睨他一眼,才缓缓收起嬉笑。
“虽逆党伏诛,前太子已故,其遗孀孤子如何处置,朝中已有决断,但是薛若柳于你,有姊妹之情,我想再问问你的意见。”
薛若柳母子至今还在大理寺关着。
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