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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卯日生,衣食不少,凶中化吉,早年不顺,财来财去,中晚年好。凰鸟之命,遭遇妒嫉,好事难全。时柱劫财坐比肩,富而有残,父母难靠,鸳鸯离合,婚姻多舛,但否极泰来;癸卯日坐长生、日贵,食神吐秀,主人聪明机警,人缘佳,长者尤喜,女命癸卯,生子书香早遂、笔扫千军。夫妻多恩爱,和乐之相。癸卯日透出己字者,有云行雨施之象,必有经济之才也。春夏吉,秋冬不吉......
她捏着命书,眼泪一点点流下眼角,心里依旧沉甸甸的,却道,“这上面写的一半为过往之事,分毫不差,一半为后事之预,全是吉言......我很感激你们这样委婉相慰,可实在不必如此。”
她只当他们为解她心结,又做了场戏与她。
“你还是不信?那便随我出府,街上窥命相士也有,算命术士更不缺,随你指来,如若他们皆言你非不祥之身,你就好好留在我身边,可好?”他抓住她冰凉的手。.
她还未说话,便被他带出门去。
门外不知何时备下了马车,她被止小心翼翼地塞进车厢。
公孙朔与君亦远就站在二楼山墙的游廊上,借着一棵两层楼高的芭蕉遮挡,鬼鬼祟祟地窥视。
见二人这就走了,只觉得还未看够。
君亦远还想跟出去,被公孙朔敲了敲脑壳,“你家那位还等着你回去通报呢,还不快去,给人家留点空间,晓得不?”
君亦远“哦”了声,不情不愿地回了王府。
车厢逼仄,二人相对而坐,云乐舒看着自己思念了两年的人,只觉恍惚过了半辈子。
君亦止眉眼含笑,任她直勾勾地瞧,伸手去拔自己发冠上的银簪,递给她,“头发散了。”
他的发冠梳得仔细,其间有暗簪固定,轻易不会散,去了银簪也丝毫没有影响。
她却不同,随手绾的发,随手别的簪,轻而易举地就甩掉了。
她接过银簪,三两下又绾好了发,鬓发如墨,眼尾晕红。
想是还觉得委屈,她微微抿嘴,而后道,“以后别再这样吓我,我害怕......”
“以后都不会了。”君亦止伸出手去,“你说你心里有我,我真高兴,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日......”
她不肯将手给他,“并非相爱就一定要在一起......”
“两年前,若我知道你我两心相悦,我仍会送你离开,可现在皇甫氏已入穷巷,不足为惧,无论如何我也要留下你,我需要你,云乐舒,这两年来我何尝不是日夜相思,尝尽孤寂?难得相爱,为何不遂了彼此的心?我怎么忍心让你孤零零地漂泊在外?你也需要我,不是吗?”他循循善诱,声音如蛊。
是的,她很需要他,像从前需要云浈那样的需要他,甚至需要到每晚靠着相似的橙果香橼的味道才能安心入睡。
“我知你心有顾虑,也知你怕失去,但这些尽是心鬼魔障,与你从前爱慕云浈那会儿并无两样,那时你被假象蒙蔽,以为自己没了他会活不下去,可如今不也能将他放下了?你现在以为我们所有人靠近你必有灾厄,将自己视为孽根祸胎,不过是接连的打击犹如杯弓蛇影,让你心生惧意。”
“你的心病终究要医好,否则你余生要怎么办?我呢,我又该怎么办?你这样,亦是我的心病啊。”
君亦止手掌仍在她面前展开,安静地等待。
马车漫无目的四处奔行,车窗外是热闹街市,行客如云。
中秋的彩灯果品祭物琳琅满目,讨价还价的声音纷杂却有种平实的烟火气息,是她最渴望的热闹。
她缓缓伸过手,把手放在他掌心。
他一瞬收紧,顺势坐到她身侧,把她如同珍宝一样拥到怀里,声音低哑,像在撒娇,“你该摸摸我的心,这些年来有多苦,又被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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