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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岳暻感觉脖间火辣辣地疼,皱了皱眉将她反手扣住,却被她狠狠踩了一脚,趁机逃脱。
见她转身又要跑,岳暻忙伸手一抓,险些抓住了她肩上的包袱。
包袱松松垮垮地半敞着,他眼中一亮,顺手抽走了其中一份折叠着的书信。
冷冷笑道,“别以为我不舍得对你下狠手,就拿你没辙,你看看这是什么?”
云乐舒回头一看,面色一白。
那是何坚的手信。
云乐舒偷偷从包袱摸出一包药粉,转身去抢岳暻手中的信,趁他不备,把药粉撒到他脸上,急手把那手信夺过。
无奈岳暻手快,那荐信争抢中竟被他撕去一角。
药粉袭来时岳暻下意识屏住呼吸,摄入的粉末不多,却也感觉有些轻微的晕眩。
他晃了晃,用力地合上眼睛又骤然睁开。
云乐舒便趁着这空档夺路而逃,一边飞奔入巷,一边往包袱里掏银票银两往外抛洒,大喊,“有人撒钱啦!快来捡!”
方才二人一番交手已引来数人围观,这么一搞,人又涌过来许多。
人人弯腰俯首捡钱,已顾不上看热闹,岳暻拨开众人去追时,云乐舒已跑远了。
他阴沉着脸,凭着敏锐的直觉奔入巷中。
这街巷分布明朗,若不是躲到人家家里,根本逃无可逃,找到她,不过费些力气和时间罢了。
云乐舒拢紧包袱,生怕再掉落些什么物件引来岳暻,她方才闹得声势浩大,城中巡查的官兵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吧,岳暻隐姓埋名来此,干的又是私买军器的犯法之事,定然害怕事情闹大。
她正想找个院子翻进去躲一躲,便听得自己身侧的院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了,她下意识一看,见门后站着一个少年,正惊讶地盯着她。
“有人在追我,可否借我一躲,求求你了,好心人。”云乐舒不抱希望地恳求道。
那少年看着她的脸,忽然浮上一丝欣喜,连忙把她拉进门来,又轻轻把门合上,“快进来。”
云乐舒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难道这么小的孩子也开始垂涎她的美色了?不会要对她行不轨之事吧?想到这里便有些戒防,将拳头握在胸前,保持一副防卫的姿态。
少年轻轻一笑,“我认识你,我当时在珣阳街头行窃,遭人辱打,是你救了我。”
云乐舒啊了一声,还不及问,便听得外头传来敲门声。
岳暻的声音犹如午夜凶铃,越过几处屋宅,窜进她耳里,她忙噤了声,对那少年比了个“嘘”的手势。
怎么办,岳暻很快就找到这间屋子了!她一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啊?”
“快跟我来!”少年低声说道。
夜里幽静,邻居家的怒骂声和孩童的哭喊声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大晚上的闯来人家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不怕我告你私闯民宅吗?”
可是不消一会儿,那声音便戛然而止,连同那孩子的哭喊声也停了。
隐约听到邻居家夫妇二人的求饶声,“您......您自便,我们闭嘴......闭嘴......”
很快,他们这宅子的门如期响起,少年冷静地打开门,迎上一张冷峻的脸,问道,“这位公子,您找谁?”
岳暻冷着脸未应声,在院里扫视一周,又拔腿往屋子走去,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都一一看过,最后盯着床上躺着的人,一步一步逼近。
“这是***娘,卧病在床已久,才饮了安神汤睡下,公子,你......”少年解释道。
岳暻却似没听见一般,一把掀开床帐,却见果然是个病中孱弱的老太,于是大失所望地拔腿离开。
待他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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