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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扶额,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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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迟早有一日要还我(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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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亦止,还是她那什么魂牵梦萦的情郎。

    如此,接连两日,岳暻都借听书之名陪着她,云乐舒也乐得有人在旁帮她壮胆,便一鼓作气把《聊斋志异》正本读罢了,然后才找出《郭氏循经取穴经略》来看。

    医书不便边看边读,她也已经从那群鬼怪中走了出来,再不需要岳暻陪着了,便独自潜心钻研起郭氏所著的循经取穴之法来。

    又一日,她觉经脉穴道枯燥难解,便取了玉笛到船头去吹练。

    正值云销雨霁,云薄天青,空气尤其清爽。

    她迎着微风持笛吹奏,心里的燥热随风四散,唯有一腔思念,难以消解。

    她把天空那朵孤云想象成师兄的白衣,想到他在梦里唤她的名字,与她低声诉说时,她忽然通了窍,顿悟了《凤求凰》的哀婉缱绻。

    呜咽的笛声如泣如诉,由女儿家的闺中愁,引到男子为求心上人所爱的脉脉痴情,再生动讲述女子应邀时的雀跃欢喜和互表心意时的笃定羞怯,笛声层层递进、寸寸升华,最终在最圆满的时刻停下。

    《凤求凰》的尽头,是两心相悦、男女合婚。

    云乐舒仿佛能想象出她和云浈红衣相对,脉脉不语的画面来。

    这样昭然若揭的爱意,他若听了,会明白她的心吧?

    这样动听的一支曲子,连驻守在船上的守卫都听得入了迷,薛娘子远远看着她那般立在船头,玉体迎风、占尽风流,却寂寞得很,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岳暻缓缓在她身边坐下,淡漠问道,“你当真爱极了那个男人?”

    风明明冰凉沁体,却吹得他燥热憋闷,他看向白玉笛的目光既幽深又狠厉,方才那曲《凤求凰》听在耳里,有如针刺。

    云乐舒不知自己何时竟落了泪,忙仓促拭去,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淡淡一笑,“我费尽心机逃开他,如何见得‘爱极"?”

    她以为岳暻口中的那个男人,是指君亦止。

    “我知道你心里另有他人,否则不会这样拼了命地要去汴州。”岳暻把弄着手里的玉扇,语气轻巧,看着云乐舒惊诧的模样,顿了顿,才又接着说道,“你若是把我当朋友,便无须隐瞒,你岂知我帮不上你的忙呢?”

    云乐舒问,“你怎......”

    “我怎么会知道?那你得反思一下你为什么睡觉总爱说梦话,我非愚氓,自然猜得出来。”岳暻笑笑,仍像平日里那样揶揄讥讽。

    云乐舒才懊恼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巴,怪自己口无遮拦,多惹事端。

    岳暻又接着引诱道,“他在汴州?你知道他的具***置?”

    云乐舒摇摇头又点点头。

    “既不在汴州,你却坚持要随我的船到汴州,莫不是在槐里?”汴州之上便是槐里,看她一副不愿多提的态度,岳暻却也不在意,只紧紧盯着她的脸,静静等候她的反应,以此佐证自己的猜测。

    云乐舒目光一顿,这丝微不可见的变化被岳暻警觉地捕捉在目。

    他勾起唇角,略显语重心长,“我与汴州府尹何坚是旧知,既能把你安然带入汴州,亦能借他之手替你求得一封荐信,让你换个身份入槐里去,槐里那边如何严防死守,只要你伪装得当,又有荐信在手,混进去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不得不说,听到此处云乐舒已经心动了。

    君亦止已经知道师兄在槐里,必定会把那里围得如铁桶一般,守株待兔蹲守着。

    而她孤身入城,嫌疑极大,若是与岳暻以夫妇之名入槐里,还有那汴州府尹的亲笔荐信,想必城门守卫也不会查得太严。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先找个人去传信,可君亦止那边肯定也会派人时刻盯着师兄,只怕送信之人近不得师兄身侧就已经暴露了她。

    为今之计,唯有她先进城去看看周围的情况,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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