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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了,便也懒得再搭理他,只是心里仍盼着他赶紧离开。
“自她放兔毁参之后,我俩的梁子便结下了,此后亦是针尖对锋芒,缠斗不休,每每驾临寒舍,便是死伤一片。”
“她哄着我送了她一些冷门偏方,回去便以配药炼药为乐,什么龟息丸,痒痒粉,狂笑散,她都能自己配来,成日里把它们当做宝贝,每回下山都随身带着。”
“这些东西本是不登大雅之物,她却玩出花样来,今儿见了什么狗仗人势、横行霸道的,明儿见了什么欺大压小、坑蒙拐骗的,她表面与人恭顺有加,背地里却借着这些玩意儿整得人家狼号鬼哭、苦不堪言,她谓之‘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流氓便要用流氓之法。"”
君亦萱听了简直到了要对云乐舒顶礼膜拜的程度,“这姐姐也太侠骨柔肠了吧!”
江九皋说起云乐舒时脸上总掩不住欣赏之色,云乐舒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只是犹喜钻营旁门歪道,这一点倒是与他极像。
他忽想起云乐舒另外一桩令人发指的残恶行径,顿时又气得吹眉毛瞪眼睛。
君亦萱支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心想这个姐姐可真幸福啊,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又飒爽又自由。
“我知她最怕蛇虫鼠蚁,逮住机会便拿蝎子、虵、蜘蛛吓唬她,她便真的老实了许多,相当长一段时间对我唯唯诺诺,俯首帖耳,我以为就此治住了她,还颇扬眉吐气,谁知......”江九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直抽,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君亦萱好奇地追问,“谁知如何?”
“她临走前兴冲冲跑来送了我一份大礼......”江九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说道,“她说‘世叔你与我道歉,我就原谅你拿虫子吓唬我的事情,否则后果自负",我偏不理会她,想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这丫头心是真狠,胆儿也是真肥......”
这下便连一旁静坐的君亦止都向他投来探寻的目光。
“她送了我一只成年的雄鹰,并于当场放飞。”江九皋摇头晃脑,大叹一声,“不过片刻,我笼中数十只毒虫毒兽便所剩无几,那些毒虫毒兽所费不资,是我的一片心血......那只雄鹰还是被故意饿了两日的......气得我两眼一抹黑,差点上西天,你说说,她是不是欠揍?”
江九皋描述得太过生动,君亦萱不由得张大了嘴,感慨道,“可真是惨绝人寰啊......”
“不过......这丫头还算还有点儿分寸,知道提前将笼中的毒虫毒兽掉包,那雄鹰吃掉的不过是普通虫子,不过我当时吓得够呛,魂儿差点就飞了。”江九皋往腿上拍了一把,“这鬼丫头真是......唉!”
君亦止浅啄一口茶,听到此处哑然失笑,将目光缓缓移至窗外。
“公主,你且记住,云乐舒是我的头一号敌人,也就是你的头一号敌人,记住了!你要跟我站在统一战线!”江九皋指了指君亦萱,目光充满威胁和警示。
君亦萱随即点头如捣蒜,心里却暗笑江九皋幼稚,却对那鲜活的女人越发仰慕起来。
“嗯!云乐舒是我君亦萱的仇人!”君亦萱敷衍地表演了一下同仇敌忾,接着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您有没有再反击?”
江九皋呵呵笑了一声,“待我回魂,想找她算账的时候,她已与她师父离开了,再后来,便有三年没见到她,这笔账就记到如今。”
云乐舒确实顽劣可恶,成日里胡天搅地,也祸祸过他不少宝贝,却难得的率真无邪,秉性热诚。
最重要的是乖张有趣,那轻狂的模样与他少年时简直别无二致。
他时不时也怀念与她斗智斗勇的时光,虽杀敌一千,自损五百,却叫他实实在在地畅快。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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