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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以往的生命祈福,为陛下祈福念咒,后半生所作都为了他们平安。
所有报应都冲着她来。
徐云穹受了半个月的折磨,早已经不成人样了,甚至看见有人靠近就会不自觉的瑟缩求饶。
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如同狼狈的疯狗在地上祈求,爪子都被掰断,散发着恶臭的脓血挂在身上。
眼睛深处除了无边的恐惧,剩下的便是憎恨嗜血。
可是当他没有能力之时,这些仇恨憎恶都是徒劳,除了让自己更加痛苦,毫无作用。
作为男人象征的某处,早已经被刺激的崩溃失去了作用,这辈子不能人道。
这些日子,他仅有的自尊被牢里这群恶心的疯子按在地上疯狂的践踏,横冲直撞的蛮横让他双目通红却无济于事。
他憎恨着这一切却从没想过,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他明明知道,云初是沈容谨的底线,明明知道沈容谨是个疯子,却依旧去这样挑战一个疯子的底线。
后来,他意识模糊地被狱卒拖出来,被一群太监扔在浴桶里,一番粗鲁的冲洗。
然后身上全部撒了药粉,甚至没有包扎伤口,便直接套上了外袍。
被涨的发白的伤口磨蹭着衣裳,令他又是害怕疼痛的瑟缩,蜷起身子。
他听到外面的人说:
“将他送回漠北国。”
徐云穹眨眨眼,自己终于可以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