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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钻心的疼痛,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无边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上越来越凉,不知是血还是冷汗,止不住的颤抖。
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还没有坐上龙椅,坚持了这么多年,那老不死的终于要死了,他凭什么?
沈容谨,他怎么敢这么对他,不可以。
如此想着,他又挣扎着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
“我……我认……放……放……”
断断续续的字眼传入睢刚的耳朵里,可他只是冷笑一声,如此怎么可能?
“扑醒他。”
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一桶冰冷的水就这样从徐云穹的头顶浇落,他痛苦地哀嚎着,‘啊",惨叫在地牢里回荡,令地牢里的牢犯战栗不止,颤抖着缩在角落。
他身前露出来的地方没有一块好肉,被浇下来的冷水涨的发白。
哪怕徐云穹的身子已经疼痛难忍,不敢动,可是依旧忍不住的哆嗦颤抖。
劈头盖脸的痛苦蔓延开来,明明已经疼到极限,可是没有办法,还是得承受。
终于,他绝望的哀嚎一声便晕了过去,面色毫无生气,脸上都溅满了血污。
睢刚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结果,嫌弃的扔下手中的鞭子,吩咐道:
“给他撒点药,人可别弄死了,把他和其他犯人放在一起,不需要专门安排,听到了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着重看了一眼狱卒。
狱卒点头哈腰地应下,表示自己应下。
睢刚点点头应下便走出去打算给陛下汇报。
狱卒看着半死不活的徐云穹,啐了他一口唾沫,唾弃的说:
“呸,什么太子,也敢在陛下面前造次,不知死活。”
他命人将他直接扔到牢房里,看都不多看一眼,又拿出怀里的药粉,随意地洒在他的身上,也不管有没有撒到伤口。
他审问了这么多年的犯人,死不死得了还是能看出来的,这点伤,大不了多吃点苦头,根本死不了。
等狱卒将他‘唰"的一下,像破败的垃圾一样,扔进地牢里,极其随意的说了一句:
“不要弄死了。”
便出去了。
缩在墙角的犯人这才敢探头看过来。
面对浑身血污的徐云穹,他们刚才可都是全程目睹了他受刑的全过程,女干笑不止。
眼里的Yin邪隐藏不住,令人作呕。
几个人把他拖到角落,衣服扒了个干净。
其实那身衣裳也早已不能见人,破败无比,什么也挡不住,身上的血污逐渐干涸发出恶臭的血腥味。
徐云穹昏迷着,什么也不知道。
一众蓬头垢面,散发着恶臭的犯人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对着徐云穹露出垂涎的恶心表情,腥臭意味十足。
他们露出阴笑,等着徐云穹醒过来。
徐云穹此时还不知道,他醒过来会面对什么,令他崩溃恶臭,仇恨一点点衍生,却再也没报仇的机会了。
睢刚将此时一点不落的汇报给沈容谨。
只见沈容谨讥笑一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敢动小公主,就该掂量着自己的后果。
以往他偷偷摸摸做的事情,也该了结了。
徐云穹被困在牢里不知死活。
而张忆苓,沈容谨看在云初的份上没有动她。
可是她不甘就这么离开,哪怕徐云穹在牢里都难解他心头的仇恨。
于是自己凭借在徐云穹身边的身份,拿到了以往徐云穹与昭云国女干细里应外合的信件交给沈容谨。
她知道,沈容谨不会杀了徐云穹,大概会让他半死不残的回去。
张忆苓觉得,自己此时不能走,她要做的只是等待,等着徐云穹带她回漠北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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