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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凛低下头，盯着这位名义上的，洛枫城城主。
洛枫城明面上是仙界的领地，背地里早就被魔界侵蚀占领了，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早在他父亲上位之前，洛枫城就有专人负责掌管，只不过那人一直是以伪装后的身份露面，所以除了魔界的长老，并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就连苏凛，也是即位后，才从那些老匹夫嘴里套出来的消息。
在即位后，苏凛杀死了许多曾经参与毒害和羞辱他父亲的人，但是碍于某些明面上的关系，好几位长老暂时还杀不得，不过，五长老并不是其中之一。
他早就该死的，苏凛也确确实实将他杀死了，并且剜掉了他的双目，如今这人，却是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不过，苏凛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锦红倒戈了。
早在苏凛把锦红救回来的时候，她早就没了生存的希望，苏凛本来没想让她倒戈，做背叛药长老的事情，只是为了还她之前的恩情，所以为她另辟了一处院子，一切事情都由她，自己不去插手。
没想到锦红老老实实在别院呆了几个月后，自己心里过不去，找到了苏凛。
“您为何救我？”
锦红跪倒在地，抬头看着苏凛，话语中带着的却是十足的不卑不亢。
她在别院里担惊受怕地待了几个月，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经历了从惊慌到焦虑的种种心理变化。
她不明白，既然信任的魔尊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她解救出来，目的不就应该是从她的嘴里，套出点什么消息来吗？
为何一连数月都没有管她？
她跟随药长老多年，知道许多苏凛不知道的消息，如果是在之前，她完全没有想过站苏凛那队，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新魔尊即位，多名长老被杀害，而且自己与药长老......
提起药长老，锦红就有无尽的悔恨说不清。
她双眼被蒙蔽，相信了那狗东西的甜言蜜语，鬼迷心窍下自断修为，与药长老断了师徒情谊，如今想要回去，怕是再无可能。
并且他苏凛将自己关在这里，为的不就是她张嘴吗？倒不如她亲自去会一会。.
“哦？你为何觉得本尊救你，就是有所图。”
当初的苏凛一眼就看出了锦红的忧虑，“我救你，只不过是为了还你多年前的恩情，与你现在是否投奔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锦红听了他的话后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多年前的恩情？她仔细回想了一番，才想到，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
自己多年前，曾经也是帮过这位魔尊的，只不过那时，他还是一位刚刚失去至亲的可怜孩子。
那件事小到连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没想到，魔尊能记那么久。
“其实......您那日杀死之人，并不是五长老。”
嗯？
听到她突然说出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苏凛很是震惊。
“你说什么？”
“那人只是易容成了五长老的模样，真正的五长老，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锦红依旧是跪着。
但苏凛并没有很意外，这些长老耍的那些幺蛾子，他早就习惯了。
“你随口一说我就相信？证据呢？”
在没有绝对的证据面前，苏凛不可能只听锦红的一面之词。
“证据就是在真正的五长老的后背，有着大片的刺青，那是药长老亲手所刺，作为他这么多年的大弟子，我知道的最清楚，而您那日将遗体抛在街道上的时候，我曾经悄悄查验过，那人的背上，并没有所谓的刺青，真正的五长老，早就出逃了。”
苏凛低下头，回忆了许久。
自己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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