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入打工深似海,从此师门是路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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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院子,晏随安就发觉到不对劲。
安静,太安静了。
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的结婚现场。
满地的枯叶没人打扫,院子里到处挂着的红灯笼早已褪色,像是在那挂了几百年。
门上敷衍地贴着大红的喜字,歪歪扭扭;院内高高的杆子上面缠绕着红幔,上面早就遍布灰尘、鸟粪和枯叶。
四处走动的仆人端着带缺口的黑托盘,表情木讷,像傀儡一般。
晏随安站在连廊里,看着院子里的衰败迹象,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迎面走来一个小厮,晏随安正在盯着满是枯枝的荷塘发呆,没有注意到他。
等到晏随安注意到他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他迅速侧身,还是没能避开。
小厮像是没有看到晏随安似的,挺着身子直直向前冲。
最终两人撞到在地。
晏随安站起身来,拍了拍沾了泥灰的衣服,想要跟那个小厮道歉。
正准备说话时,晏随安发觉有一丝不对劲:
那个与他一起倒地的小厮,正以一种笨拙又奇怪的姿势,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又像是被人遗弃的木偶,他给人的感觉古怪又惊悚。
晏随安紧皱眉头,手握着剑,观察着这个小厮的一举一动。
【这个小厮,怎么像是没有自己的意识。】
玄朗看晏随安一段时间没动作,疑惑地问道。
【不止,这个院子都带着不对劲。】
晏随安话音刚落,迅速伸手挥剑,剑尖直指小厮的喉咙处。
可小厮像是没有察觉到危险似的,依然往前走着。
晏随安伸手拽住小厮的胳膊。
小厮依旧没有停下,径直往前走着,直到最终他的手臂扭转到了一个常人根本无法扭到的角度。
晏随安放下了他的胳膊,紧紧地抿着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皱着的眉头也没有舒展开。
【走吧。】
他对玄朗淡淡说道,接着抬脚,往紧闭的院门走去。
“叽叽喳喳”
随着鸟雀胡乱向四周飞去的叫声,尘封的院门被推开。
让晏随安感到惊讶的是,外面的街道,热闹得仿佛与院内不是一个世界。
街上各色的小贩叫卖着,热气腾腾的蒸笼后面是店家忙碌的身影。
到处都是逛街的行人,或行色匆匆,或慢慢悠悠,街上的孩童乱作一团,嬉笑打闹。
晏随安看着街上打闹的孩童有些出神。
旁边的小贩注意到他从这扇门里走出来,吓得手里的菜都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这院子,平日里就散发着阵阵阴气,根本没人敢靠近,他还以为,这院子不会有人在呢。
又看晏随安手提着剑,一身的打扮气度不凡,想来是厉害的修士,便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用敬佩的眼神目送他离开。
等到晏随安走后,小贩迫不及待地伸头与旁边摆摊的人交流起来。
“哎!你看见没有,刚才有人从那个院子出来了!”
“什么!是......那个?”
被搭话的小贩也被吓了一跳,哆嗦着拿手往后指着。
“谁说不是呢,这院子自从我在这摆摊,就没见人出来过,到底发生过什么啊?你看你吓成这样。”
小贩看旁边的人神情惶恐,心中越发好奇,拿胳膊肘杵着他,催促着问道:
“你快说,你快说,我家是从别的县迁来的,对这里不太熟悉,你快给我讲讲。”
小贩饶有兴趣。
一旁的人点了只旱烟,抬头看着灰败院门上的鸟窝,砸哒两口烟,说道:
“这个院子的故事,还得追溯到我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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