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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伤到如此境地。”
在刑部之时,碍于小皇帝的命令,刑部不得已之下他施以重刑,但许多敬佩他人品的官员暗中请来郎中为他诊治,所以他其实伤的并不严重。
而在流放的途中,押解的差役在官员的关照之下,也未过于为难他和司二丫。
真正受到为难的,反而了他们到达管辖平溪村的临川县之时,那县官朱有敬借着他们投宿自陈的机会,打了魏远卿一百杀威棍。
本就旧伤未愈的他,彻底被打断了腿。
“这猪油精跟你有仇?”司湉湉皱眉,两次重大伤害,魏远卿这腿可不好治了。
“他的老师曾任国子监司业,私相授受贿赂被我所处罚。”看来这就是什么师傅,什么徒弟了。
朱有敬少了上面老师的护佑,断了升官发财的道路,只能缩在这小小的临川县做一任县令,不恨上魏远卿才奇怪。
之前从司二丫残损的记忆中,司湉湉好像也看到过朱有敬三番两次派人上门的场景。
“好个猪油成了精,回头等你东山再起,你弄死他。”腐肉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索性司湉湉一把扯开了他的棉袄,开始检查其他伤口。
“你为何确定我有一天会东山再起?”左右这全身已经被司湉湉看过两次了,魏远卿也不挣扎,任由她像煎鱼一般翻来覆去。
“小说里都这么写的啊。”检查了其他伤口,还好没有出现同样的感染。
“像你这种经历的人啊,在小说里,最终都会黑化成反派,而且很有可能是病娇的那种。”司湉湉捏住了魏远卿的下巴,左看看又看看。
听说长得好看叫病娇,不好看的叫变态,那他这个模样,应该算得上是病娇中的战斗机了吧?
被捏住下巴的魏远卿一怔,她在做什么?
她是在调戏他吗?
空气突然变得好安静。
望着魏远卿暗黑的双眸骤然变得幽深,司湉湉后知后觉间发现自己这个姿势好像有点暧昧。
魏远卿的衣领敞开着,露出伤痕累累却精壮的胸膛,司湉湉跪坐在他身侧,一只犯罪的爪子正抵在上面。
而她的右手还维持着捏他下巴的动作,司湉湉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
一滴汗珠啪嗒掉在了魏远卿的脸颊,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滑落,最后滚落到了脖子上。
“那啥,这屋里有点热奥,哈哈哈。”干干的讪笑了两声,司湉湉抬起了上身。
“啊——”
魏远卿的右手突然勾住了司湉湉的后颈,猛地朝自己怀里带过来,下一秒,司湉湉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鼻子撞上了他的下巴。
“艾玛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