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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量的,你可以寻思点更有趣的点子来教她怎么变乖。如果你不懂,我可以传授你几招驭女术。”
冷辉只有一个字的回答:“滚!”
崔一飞却不打算离开:“你先答应我,我离开之后不许再对她动手。”
“不如我把她让你吧!”冷辉怒极反笑。
崔一飞挺起胸膛,一副正气凛然:“朋友妻不可调!”
冷辉:“……”
不过被崔一飞这么一打岔,他感觉心里的怒意和杀意消散了不少。否则,他都不敢肯定自己会对战南榕做出什么事情来。也许他一怒之下将她大卸大块都有可能。
崔一飞也看出冷辉慢慢恢复冷静了,就走上前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定点,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冷辉没好气地怼道:“既然只是个女人而已,你还为了她差点儿跟我翻脸。”
崔一飞脸色有些讪讪的,无法反驳。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就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冷辉打死战南榕。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默。
最终冷辉打破了沉默:“算了,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兄弟的和气。”
他有些心灰意冷,连一眼都没再看战南榕,叫过来两个保镖。
“把她关到地下室里去!”冷辉指着战南榕对保镖吩咐道:“不许给她饭吃,也不许给她水喝!”
崔一飞眼角抽搐,担忧地问道;“你打算饿死她吧?”
冷辉却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再多说,只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保镖拖拽着战南榕出去的时候,崔一飞倒是没再阻拦。
“我现在很烦!”冷辉对好友说:“你不是说要给我接风洗尘吗?我们去喝酒吧!”
*
南榕被关押进了庄园的地下室里,没有光线,没有食物,也没有水。
她知道冷辉不会饿死自己,但是绝不会让她的日子好过。
南榕蜷缩在地下室的一角,甚至连条打地铺的褥子也没有,只能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过了片刻,她的视力慢慢适应了昏暗的地下室,就起身找了个旧垫子铺在身下。
暂时解决了无处容身的问题,她重新考虑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答案是无解的。
其实她原本不必如此着急,应该等冷辉更不设防的时候再动手,可是她实在不想跟他虚与委蛇。
事情败露大不了一死,南榕不怕死,只是怕她死后冷辉报复她的家人怎么办?
如果重活一世她还是无法摆脱前世的结局,重生又有何意义呢。
南榕胡思乱想着,再加上不适应时差,她只觉得头疼欲裂。
为了逃避痛苦,她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在崔一飞为冷辉准备的接风洗尘宴上,冷辉喝高了。
他痛苦地咕哝着:“我想杀了战南榕!”
崔一飞也喝高了,但他的理智尚存,就劝道:“我看你挺喜欢那个女人的,杀了她,你只会更痛苦。”
“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冷辉实在不明白,喃喃地问崔一飞:“明明是她先辜负了我嫁给了别的男人,我都已经决定放下过去,重新接纳她,她却对我痛下杀手!难道她就那么恨不得我死么!她为什么恨不得我死呢?因为我把她从霍燃的身边掳了过来吗?她恨我破坏了她的幸福。”
说到这里,他对战南榕的恨意滔天,无法释怀也无法平静下来。
崔一飞摆摆手,说:“你想那么多干嘛呢!喜欢就留在身边玩几天,不喜欢了……也别弄死了,送给我吧!我对她很感兴趣!”
“休想!”冷辉咬着钢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就算杀了她都不会再让任何男人染指她!你要对她有非分之想,不妨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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