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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呢?”秦秋虚弱地问。
“在医院,因为月份小,现在还在保温箱里,等能出保温箱,我把他接回家。”
容枭话刚落,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二少爷,句医生来了。”
容枭闻言起身去开门,一个白大褂女医生恭敬有礼地冲容枭颔首:“容先生。”
“我太太的产后康复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我是专业的。”
过不久,句医生便来到秦秋床边仔细检查她的伤口情况。
除了惊叹那名主刀医生的手法精湛外,更惊奇的是……
“容太太,您的血容量很低,不头晕吗?”
“我用针封住了部分穴道,省流了。”
秦秋淡淡地说着,见句医生眼睛撑得更大,她轻描淡写地补充道:“我也是学医的。”
“您学的是西医还是中医?”女人继续追问,因为这种省流方法,她真的闻所未闻,完全超纲!
秦秋没有回答句医生的问题,话题一转问:“一周内我的身体能恢复吗?”
“一周?”
句医生看了眼容枭,又回头看秦秋,干笑道:“容太太,看您和容先生都很年轻,同房这事……应该不用这么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