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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血的,还是他。
原来他才是那个罪大恶极之人,她说过她是秦秋,可他被那具尸体迷失了心智……
明明有六个月的时间认出她,但偏偏,没有认出来,一刻也没有。
容枭迈着踉跄的步伐走到床边,俯身把床上的人抱进怀里。
“媳妇,你该恨,该怨,是我容枭眼盲心瞎,该死的……是我……”
男人埋着头,泪水滴落在被她裹着的染血的白布上,一滴滴汇聚成悲痛的海洋,
每一口呼吸都卷着哽咽和抽泣,心底的愧疚和无助像利刃一样撕扯着他的灵魂。
他渐渐停止了哭泣,抬起脸,轻轻抚摸着她冰冷的面颊,“媳妇,晴天还在等你,奶奶也很想你,我带你回家。”
“等回家了,你起来打我、骂我,或者让我跪刀子,好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在她的额头深深地一吻,然后横抱着她起身,一步一步离开手术室。
肖佳人也早已哭晕在叶君澜怀里离开了医院。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雷光电火,哀鸣啾啾。
走廊恢复一片冷寂后,手术室的隔间突然从里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