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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帮我把他扶到沙发吧。”
容一按照她吩咐把醉得昏昏沉沉的容枭连扛带拽地,终于把这个巨人安置在了沙发上。
等容一离开后,秦秋把容枭的衬衣扣子解开。
男人醒的时候就不正经,喝醉了更……只听他吐着酒气说:“媳妇儿,别光脱衣服,来,把裤子也脱了。”
说完抓着她的手放在皮带上。
秦秋拍开他,低声训道:“别闹!”
最多她就是把皮带抽掉了,让他舒畅些。
容枭见她烦闷又粗暴地给他解皮带、抽皮带,心头不知怎么就觉得委屈了。
“媳妇,你凶我?”
秦秋听到这个与平常不一样的声音浑身一震,再度看向容枭的时候竟然发现他……掉眼泪了!
扑朔扑朔大颗大颗地掉。
什么情况?
“哭什么?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
秦秋猝不及防地抽了几张晴天专用来擦屁股的棉柔巾,给他擦眼泪。
见她动作轻柔了不少,容枭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拽,把她紧紧裹住。
“媳妇,我身后无人,只有你……对我温柔点,还有……不要离开我。”
“……”
身后无人?只有她?那她是什么?鬼吗?
秦秋一时哭笑不得,腰间被他手臂紧紧箍住,她动弹不得,只能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两人交颈厮磨着,容枭安心不少,逐渐进入沉睡。
手臂的力度渐渐小了,秦秋从他胸口轻轻地抽离。
凝着他沉静的睡颜,再想起他刚才醉酒说的话……
她发现,原来这个表面霸道强横的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突然就有点心疼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