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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牌馆。
回到一辆黑色豪华专座后,老管家躬身道,“五爷,您让我们查的资料有结果了。那个叫秦秋的女人今年十九岁,父亲是一个叫秦松的小公司老板。”
秦五爷听到这话,眉头皱紧:“十九岁?你确定?”
“是的,而且还有个疑点,她的父亲秦松在医院档案里曾有无精症的病史。”
“十九岁……无精症的父亲……”
秦五爷咀嚼着这些字眼,眼里一抹白光急掠,“如果那丫头知道金书在哪座岛上,一定不会任由那座岛被拍卖,派人盯紧她的一切动向,不过……”
他眯眸,吐出三个字:“别伤她。”
管家不太明白秦五爷最后为什么要加那三个字,毕竟五爷很少顾及无关之人的生死,但面对命令,他没有提出疑惑的权利,只得点头称是。
海市的夜空星辰可见。
与此同时,京都却下着小雨。
此时已是夜里九点,秦秋和容枭迈出航站楼。
远远见到盛罗曼打招呼,容枭脚步顿止,转头吩咐:“容二,你送太太回云鼎。”
说完他和容一往盛罗曼方向走去。
秦秋虽心头不快,但想到容枭已经知道盛罗曼的肮脏,应该不会跟她有什么牵扯,便放心地跟容二走。
回到云鼎庄园,奶奶和许如愿早已入睡。
她径直上楼进房间,把行李收纳入柜,那块五行商会的玉印也藏好后,便去洗漱。
一身疲惫退散的她坐靠在床头,脑海反复回映出刚才机场容枭去见盛罗曼的情形,愁眉深思。
容枭明明看到盛罗曼跟别的男人在床上的照片,为什么还能对她这么宽容?
是因为他觉得盛罗曼可能怀有他的孩子?还是有别的原因?
秦秋左想右想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别墅外有车子驶入的声音。
想到可能是容枭回来了,她立刻将房间的灯光熄掉,免得他今天晚上就来找她。
一阵楼梯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秦秋闭着眼睛假寐,却仍旧无法忽略走廊里那个不断靠近的脚步声以及不久后响起的轻敲声。
“还装睡?我看到你房间的灯刚熄,开门。”
容枭低沉嗓音在昏暗的夜里极具磁性和诱惑,就像贪吃的大色狼在诱引屋内单纯无知小白兔给他开门一样。
秦秋暗咒,她怎么直觉这么准?
这男人真就今晚来找她了,但是她不方便啊……
“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门外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时,她隐约听到他喉结在滚动。
见里头始终没动静,容枭转换策略,清了清嗓子,之后说话的语气沉稳不少。
“回京都的航班,有人跟踪我们,人被容一抓了,对方是冲你来的,想知道具体信息,就开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