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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枭以为天天看着同一个女人,即便这女人再美,他也会审美疲劳,可是每次看到她,他的心尖总是无意之中被撩拨了一下。
旁边两个工作人员多朝秦秋看了两眼,容枭眯了眯眸,掐断手里的烟,走到秦秋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给她披上。
携着清香的温暖逐渐漫入心底,秦秋的呼吸逐渐失去了节奏,思维也被冻结。
容枭清冷而又夹杂着暗讽的声音传来:“下次出差不许穿这么暴露,净会给我惹麻烦!”
秦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子,裙摆到了膝盖,领子是很保守的圆领,没多暴露啊……
当她披上了容枭的西装后,那些工作人员没人再敢往她身上乱瞟。
俩人跟容一、容二以及孙一凡会合后,随着工作人员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包厢。
刚进入包厢,孙一凡就激动地大喊:“爸!!救我!!”
容一见状二话不说就把孙一凡的两只手臂压制在背后,让他无法脱逃。
包厢内,秦秋先前在ifs见到过的孙一凡父亲坐在沙发右侧,旁边还有两个黑衣保镖。
而沙发的中间,端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穿着浅灰色的复古布衫,几条深深的皱纹印在他的额头上,有明显的岁月痕迹,但五官分明,鼻梁高挺,眼眸深邃,依旧有几分硬朗和英气。
“这位就是我们龙绘行的老板,秦五爷。”
为首的工作人员向容枭介绍。
容枭恭敬颔首:“秦五爷,晚辈有礼。”
秦五爷老沉、嘶哑的嗓音中不乏威严,“容二少请坐。”
话落,容枭落座在沙发左侧,容一容二压着孙一凡站在他后面,秦秋也默默地站在容枭身侧。
秦五爷没注意到整个包厢唯一的女人,意味深远道:“孙家以前在我们海市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户,后来家道中落,不复当年光景。容二少可莫要学那些纨绔稚子,捧高踩低啊。”
容枭眉梢微抬,刀锋一般的眼神传达着他独一无二的霸道,“秦五爷,有些事还是得当事人来解决为好。我容枭敬重五爷的威名,但您毕竟是中间人,我有言在先,孙家想要孙一凡的命,交代九鹊的下落即可,否则,免谈。”
九鹊?!秦秋浑身一紧。
那不是她的妈妈吗?
先前她以九离的身份和容枭会面时就好奇,为什么容枭要找龙纹钢笔的主人,如今看容枭这么气势汹汹的找她妈妈,难道容家和妈妈之间有什么渊源?
孙老坐不住,言辞锋利道:“容二少,我们孙家跟九鹊没有半点来往。你不分黑白地抓着我儿子不放,未免欺人太甚吧?”
“孙老,五爪琉璃青花瓷原本是九鹊的东西,价值并不高,如果你们跟九鹊无关,会拍出溢价百倍以上的高价?”
容枭眯眸反问,其中意味很明显。
那场拍卖会,正常收藏家或是古玩爱好者开不出那个价去买下这个瓶子,除非是帮九鹊要回这件东西。
秦秋闻言微滞。
她从未在妈妈身边看到过那个五爪琉璃青花瓷,那真的是妈妈的东西吗?
孙老揉着手指上的墨戒,紧张而求助式地看向秦五爷。
秦五爷双目精光闪烁,含笑道:“容二少,其实五爪琉璃青花瓷最早是孙家从土里挖出来的,后来不知道九鹊如何得手。孙家此举,也只是想要物归原主。”
“对,容二少,这都是误会,我们跟九鹊没有任何联系,只是想拍回自己祖上从地里挖出来的这件宝贝而已!”孙老附和着解释道。
容枭打量着秦五爷和孙老。
如果五爪瓶真是孙家挖出来的东西,那孙老大可自己解释,何必由秦五爷代口?
失去耐性的他冷唇划出一丝危险的弧度,冲身后手下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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