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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更加黑如锅底。
不等他发火,对方已经主动断掉了咨询窗口,还把他支付的费用都退了。
容枭拳头握紧,青筋暴露。
该死的,这个医生竟然敢戏弄他!
忽然,门外——
“咚咚咚”
“容先生,您的晚餐。”
秦秋的声音不算很特别,但听到男人耳中就是莫名刺耳。
他走过去,拉开门,从她手里接过托盘。
目光落在她娇小的身形,尤其是她脚底的拖鞋,想起之前进大门时她高跟鞋上面的血迹,脱口而出道:“药房里有药,别弄脏了鞋!”
说完就把门重重关上了。
他的语速很快,话音很重。
秦秋只听到有阵风从耳边刮过去,隐隐抓住了一个“药”字和一个“鞋”字,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底和鞋子上淡淡的血迹。
他这是……关心她?看書菈
秦秋也不确定他是关心她的脚伤还是关心这些拖鞋。
不过脚底确实有些痛,思索片刻后她就去了药房。
晚上,秦秋在浴室里洗漱完,手脚利索地在容枭的房间沙发铺好毯子和被子,然后缩在上面开始睡觉。
她本来是想着跟容枭打个招呼,把奶奶把她的东西都送进他房间的事告诉他。
奈何那个男人从下班回来后就一直锁在书房里。
她就算是想通知他,也没办法,只能自己缩在沙发睡觉了。
白天打扫了80多层的女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还跑了两公里路,秦秋筋疲力竭,所以即便身处陌生而危险的房间也丝毫没影响她五秒入睡。
深夜。
她正做着梦,忽然一声怒斥在身侧陡然响起,如同惊雷。
“谁让你进来的?”
秦秋被惊醒,浑身一震,睁开眼的时候眼里满是疲惫和红血丝。
“容先生,奶奶她把我的……”
“终于等不及了?”容枭沉声打断她的话,大步而来,将她从沙发上提起,一脸阴鸷地逼问:“你这女人到底对我做过什么?嗯?”
在书房的时候他后面又咨询了几个男科医生。
得到的答复都是千篇一律的那句:他喜欢她。
这不是他要的答复!
以前不知道她在酒吧那种地方接过客,他还能勉强接受,哪怕跟她假戏真做了也无所谓。
但现在……
只要想到她在酒吧陪笑,他就过不去这个坎。
比起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他更相信是这个女人对他用过什么药或者是毒。
秦秋被他掐着手臂和腰,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满眼困惑:“我对你做过什么?什么意思?”
见她装糊涂,男人也不跟她绕圈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和冷笑。
“什么时候下的手?酒店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