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头写回信,写完后,还给自己留了个便签,提醒明天早上要做的事情。
一切做完后,她打了个哈欠,睡了下去。
一个人睡在偌大的四合院中,安念并不害怕,只是感觉床太大了,身边少了个体温,不太习惯。
夜晚,四合院的围墙上,郁郁葱葱的藤蔓肆意地生长着。
外人从外面看,只感觉满墙的蔷薇花真好看,要是他们真的心生歹念,爬上了围墙,只会被藤蔓结结实实地捆上。
在安念的教育下,这株来自于亚马逊雨林的藤蔓已经彻底“洗白”,再不是之前动辄伤人性命的“歹徒”了。
它会“温柔”地玩捆绑,把歹徒挂在高高的围墙上,让他享受京城的低温,并且不知不觉地和牵牛花配合,给他们扎入一些混淆记忆的植物汁液。
然后,等歹徒快失去意识时,又会“善良”地放开他们。
猛地被甩到地上的歹徒们会晕晕乎乎地起身,跟碰到鬼打墙似的,回家后还会虚弱几天。
时间一久,再也没人敢来随意翻墙。
这些都在安念的设想范围内,她睡得香甜,脸颊在柔软的被面上蹭了蹭。
“元元……”
第二天一大早,安念就去国营商场里买了一堆东西。
从麦乳精、奶粉到小孩子的衣服、鞋子、银镯子,满满的一大袋。
让邮递员送回家的时候,邮递员一脸震惊。
她又转道去取了钱,汇款单上的两万块就汇入了安念的账户内。
哦,对于她的账户来说,没什么大变化。
弄完这一切后,安念去军总院消了假期,开始日常工作。
随着介入治疗的开展,越来越的病人认识了这种治疗方法,也有越来越多的医生认可了这项新技术。
这几个月,军总院的介入科医生们每天都有大量病案,他们汇总后,发了好几篇高质量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