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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了？”
“查清了。”
“搞明白了？”
“搞明白了。”
“人，也杀了？”
“杀了。”
他翘着二郎腿：“那你还来找我？”
“还有几件事没弄明白。”
我主动说道。
“跟那些玩意有关的，你问我没用，我没这么大的本事。”
他晃悠悠道：“皇城脚下，天子跟前，我这一个屁民，哪怕有那三瓜两枣的本事儿，也是个糊口的活计，不想沾惹是非。”
“国家兴盛，匹夫有责，何来是非一说？”
我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平静道：“说来说去，其实就只有一问，我要是去了京城，这路好走，还是不好走？驼神仙，您高低得给我个见解。”
见过数面，我和这位老人之间，都已心知肚明。
有些东西，不用过问，不该过问。
但有些东西，还是有必要问问的。
老头儿没有第一时间作答，而是慢悠悠给自己重新塞了点烟丝进去，点燃嘬了一口之后，方才仰头看天道：“难。”
“难如上青天。”
“青天已不在啊。”
我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点点头，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多谢先生指点，关于这事儿我就不再过问了，还有另外一事，您可能感兴趣。”
我正想接着说话。
他却用烟杆儿挡住了我。
“慢着。”
“你把老头儿当什么？”
“聚宝盆还是黄金屋？”
“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我面带歉意道：“这趟来得及，没给您老准备礼物，回头再补上……”
“用不着你补上，去去去，去隔壁的院子里，给老头我拿一袋子桂花糕过来，这好些天没吃了，老头实在是馋的不行了。”
驼神仙对着我不耐烦摆手。
隔壁的院子？
我愣了一下，华神医就住在驼神仙的旁边，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只不过我这一趟来的急促，刻意没有去打扰，不过既然这么说了，那见一见也无妨。
“您老稍等，我这就去。”
我回过头，走到了院落旁边，苏莫离靠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你自己去吧，我在这等你。”
她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可当我走到那熟悉的院落前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喂，你们几个臭小孩，别跟杨阿姨闹了，听见了没有？”
“略略略，就闹，就闹。”
“杨阿姨，你来打我们呀，打我们呀！”
“杨阿姨，你跑不过我，嘻嘻！”
“好啊，你们这群臭小子，赶紧给我过来，把桂花糕给吃了，我可是弄了大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