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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面包车停在道闸前。
背着步枪的守卫对我喝道：
“通行证！”
我心头一跳，硬着头皮说道：
“来的时候遇上了意外，通行证不小心弄丢了……”
话没说完，就被他粗暴打断：
“遇见意外？什么意外？”
我还在想找个什么借口好糊弄过去，守卫盯着面包车看了两眼，又打量了我两眼，哈哈大笑道：
“你们不会是新来的吧！”
我愕然有些诧异，不等我辩解，就听见他继续说道：
“真没想到，现在的拉托米亚还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我感觉到不妙，却又不明白哪里不对。
“算你们运气好，将军府的人这两天忙不过来，我们佣兵公会可不管这些破事，不然你们这些新来的说什么也要去将军府走个过场……”
这家伙目不斜视，顾左右而言他。
我哪里还不明白，这家伙看来是想要好处，转过身去朝苏莫离使了个眼神，她连忙递过来几张钞票。
我将绿油油的钞票往他手里一塞，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剩下的大半包烟，递到他手里，说道：
“这位大哥，我们也是逃难过来的，不太懂规矩，你看……”
守卫收起几张钞票，又捏了捏手里的半包烟，挑眉说道：
“行吧，看在你这包烟的份上，我就勉强让你们过去……”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小卡片，拿出一根签字笔，在上面随便鬼画符两下，就递给了我。
我看了一眼他早有准备的小卡片和签字笔，这才明白，这种通行证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缺货色，随便一个守卫都能发放。
他似乎看出我心里所想，笑着说道：
“你可别看不起这张小卡片，没有这张卡片，即使你们进了城，也不会有安稳日子，知道吗？”
他指了指卡片上鬼画符一般的签名，继续说道：
“这代表着我们佣兵公会颁发的通行证，即使是白佬会和将军府也要给三分面子，不会来找你麻烦！”
我连忙点头赔笑：
“多谢这位大哥，多谢多谢！”
他点点头，转过身去正要喊道闸口的士兵放行，忽然又回过头来问道：
“你车里好像还有人把吧？”
我犹豫了一下，也只能点头。
他立刻说道：
“露个面，让我看看！”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莫离，她显然也听到了这话，于是降下车窗，露了个脸。
守卫有些讶异，低声笑道：
“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女人！”
我连忙赔笑道：
“她是我妻子，生病了还没好，不能见风，这才一直待在后面……”
“什么病？”
守卫似乎有些感兴趣。
我犹豫一阵，低声凑到他的耳边说道：
“可能是艾滋病吧，她身体最近越来越差了，就连冷风都不能吹了……”
守卫士兵听见这话，脸色大变，又朝苏莫离看去。
我也回头瞟了一眼。
苏莫离的脸上依旧是血痕遍布，先前用来遮掩面容的溃烂脓肿，此时染上了灰尘显得更加恐怖骇人。
“呸！”
守卫啐了一口，连忙后退两步，朝那边喊道：
“放行！”
前方道闸升起，我重新发动了汽车，朝前驶去。
先前的守卫已经退到一旁，跟身边同伴聊了起来：
“你说最近怎么了？我看最近来的新人可不少啊！”
另一人说道：
“不清楚，白佬会的家伙们最近也很活跃，将军府这次的行动背后，好像就有他们掺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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