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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嘴里把消息泄露出去。”
“是,军师。”
见自家堂弟被收拾,江屿不仅没有不快,反倒还生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好好跟着你们军师学,怎么都不会错的。”
“是,堂兄。”
林玉度有些烦燥的冲江峒挥了挥手,”行了,继续画你的舆图去。”
见江峒离远了些,江屿、林玉度对视一眼,出门换到江屿的营帐坐谈。
“咱们也还没将魏山海部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这么快就要投靠咱们了?这其中不会有炸吧?”林玉度不自觉的捻着手指,飞快的权衡着利弊。
江屿坐在桌前伸出两指断断续续的敲击着桌面,“王爷既然还没同咱们说,恐怕也是觉得其中有诈。提前告诉卢衡书、石山,应还有叫他二人去试探一下虚实的意思。这般看来不出意外,没过多久咱们同魏山海部便会停战了!”
听了江屿的话,林玉度极为激动,“哈哈,离咱们打进京城的日子不远了!我家夫人可是最喜欢京城那样富贵迷人眼的地界!”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半个月后,成王召林玉度、江屿议事,在场的还有卢衡书、石山。
“新帝手上的军队已经开始往外清缴魏山海部了,他如今是腹背受敌。运粮草的路也出了问题,魏山海手下本就是朝不保夕的流民,如今已经是人心惶惶。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推翻新帝,自己掌权。咱们的境况比他们好了不少,同他们目的也一致。魏山海便有意投靠,他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他手下的人还要在他手下,他可以听命于咱们,若日后咱们得了天下,他要一块封地。”
“你们觉得这条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