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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只是与此人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不通曲直、不会为官,在官场上明里暗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若非靠着孙家,当年也是坐不上阁老之位的。因此后头孙家倒台,徐阁老在朝堂上被刘首辅、卫国公两派二十余年压得没有一丝火星。”
听了这段往事,吴汐着实消化了许久,“可是夫君还是没说为何徐阁老如今在成王处受冷落了?”
江屿拧着眉,沉默半晌,似乎也没有想明白,只好说出自己还未被验证的判断,
“想来是成王想靠着徐阁老在文人中的名声招揽人才,却发现徐阁老不似传言中的光风霁月,甚至还想送孙女进府走刘首辅、卫国公外戚的路子。不过这些都是为夫的猜想,也没有实证,夫人还是早些睡吧。”
其实不仅江屿是这样想,吴汐心里也是一个想法。
夫妻二人此时都不知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另一边
成王同成王妃卢氏回了主帐立刻吩咐手下信重的武将调集人手,在景山四周设明、暗哨加强戒备。
距成王主帐不远处的一处帐子里,徐侧妃捂着帕子直哭,陪嫁的碧草劝了半晌才哄得她愿意洗漱睡下。
躺在床上,徐侧妃又想起方才同季长青说自己愿意抛下徐家嫡长孙女、成王府徐侧妃的身份同他私奔,趁着今日众人饮宴、天色又黑、景山又大,两人偷跑出去一时半刻也无人能追得上,等风头过去,再寻一处无人认识的地方过男耕女织的日子。
她一腔情意,可季长青却说如今他在世子身边做幕僚,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让她继续在那深宅大院里熬着,让她继续等他。
徐侧妃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她不想叫季长青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