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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已知时机成熟。手中再遮拦去时,已不再转换,反一按到底,将劲道使老,一掌打在红衣男人的鼻梁骨上。
“啊!”
红衣男人惨呼一声,连迭后退。一捂鼻间,却见鼻梁骨已经断却。殷红的鲜血,正汩汩涌出,直滴落在地上。
“慢来!”戚成海见刘三白手擎掌势,欲要趁胜追击,夺人性命,当即又是一发铁菱飞掷过去,直打其面门。
刘三白伸手一抄,将暗器抓在手中,骂道:“看来不让你尝些厉害,你是不把我阎罗殿放在眼里了?”
“哈哈哈哈……”戚成海放声狂笑道,“你少拿阎罗殿的名头吓唬我,若是他们真有什么本身,也不会那般轻而易举者在我的手上了。”
“这人是阎罗殿的人!”李非楚闻言脱口而出道。
众人心中悚然,脸上顿时蒙上一层寒霜。显然,阎罗殿的恶名,即便时至今日,尤是教他们震摄不已。
谁知,刘三白听罢戚成海的话,并未相信,反道:“你却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显然是觉得牛首和马面二人,向来朝夕不离。纵然对方怀有能够与牛首相抗衡的武功,却也不能同时杀死两人。
“呵!”戚成海嘿嘿一笑道,“若是他们同心协力,我自然难敌。但你有所不知的是,其中有一人,却是早就叛出你们阎罗殿,投到神临教麾下了。”
但闻此言,刘三白难得脸上露出了厌弃的神色。冷冰冰道:“神临教不过是我们阎罗殿养下的一条狗而已,牛首与马面岂会弃巨倚微,和他们牵扯不清。”
“是么?这句话说出来,只怕连你自己也不相信吧?”戚成海古怪一笑。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掷在了地上。
刘三白定睛一看,忍不住蹙眉道:“你哪里来的黑木令?”
“却还消得你多问?”戚成海笑道,“自然是从那位牛首的尸体上搜来的。”
言至于此,刘三白纵使再不愿相信,却也无法解释这摆在眼前的事实。遂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呼道:“牛首!马面!快快现身出来!”
“还不死心么?”戚成海挑衅地指向石棺道,“依我看,与其在这里乱喊乱叫,倒不如亲自揭开棺盖看看,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刘三白斜眼一望石棺,心中不由地生出多番踌躇。可他亦是诈术高手,自不会轻易上当,真去揭棺查看。
可戚成海之毒辣,纵使是他亦无法将其所有女干计洞悉。被其一番言语迷惑之下,心中已经略有动摇,注意力更是被那口石棺吸引过去。
而当见到刘三白目光分散,戚成海便知时间已经成熟。当即朝红衣男人使了一个颜色,与此同时脚下猛地侧移,直落到石棺旁边,一掌将其掀翻起来。
“动手!”声与身几乎起在一刻,戚成海掀翻棺盖之际,红衣男人亦是一掌打出,直击刘三白的面部而去。
面对这忽然发难,刘三白纵使技高一筹,尤是乱了方寸。一经接招,便连步后退,无法还击出去。
而拆招之间,戚成海将手伸入石棺的一幕,却也被刘三白瞧了个正着。虽不知其又在施行什么鬼蜮伎俩,但忖其暂时分神无暇,无法以暗器相助。遂大着胆子施展轻功,夺回攻势。
旋即,双掌齐出,运足真气,朝红衣男人打了过去。欲借着深厚内力,先败下一人,再寻机会对付戚成海。
熟料,红衣男人兀自不怕,亦以内力加于臂上诸脉,对掌而向。两人四掌相合,顿时卷起一道巨大的气浪。
刘三白心中大惊,万没料到对方对敌经验幼稚,其内力却不在自己之下。可还没等他想出对策,却见红衣男人脸上骤然通红起来,肘部微微外翻,肩膀上下耸动而起,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源源不断席卷过来。
观战良久的刘家辉见此,猛地叫喊起来:“是暗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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