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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阎罗殿要是能扭转本性,何以会诓骗尔等做下夺宫弑君这般天理难容之事?而你,却还一门心思觉得其言之有理,行之有道,不断在我面前为他说项,你当真是无可救药!”
可宋吞酒想不到的是,马分鬃在听完自己说的话,竟露出那如释重负的神情,口中缓缓说道:“宋老前辈这番答案,我心中早已明晰。可但凡你洞悉事情的起因经过,便绝不会说出刚才这番话来。”
“什么起因经过?休要婆婆妈妈的,有话就说清楚!”宋吞酒最烦便是支支吾吾,一件马分鬃口齿混淆,顿时忍不住发起怒来。
“您却当真一无所知吗?”一旁久立不言的葛一清见状,忍不住开口说道,“若非是这狗皇帝日前给天临教下了命令,说要让江湖门派皆归天临教所属。我们何以会答应阎罗殿的森阎祖师,随百花谷的朱光磊进京谋划这场夺宫之变?宋老前辈,您潇洒人间、自由惬意。想管的事,便就管了,不想管的,撒手就走。却何曾想过,江湖之中群龙无首久矣。吾等若非濒临绝境,却又何以去寻阎罗殿做靠山?您却当如今的天临教还是彼时的天临教吗?错了,您全错了!”
葛一清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每字每句都发自肺腑。宋吞酒但闻此言,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显然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般事实。口中不禁自言自语道:“不……这不可能,他天临教怎么敢?”
直想了半晌,宋吞酒这才记起昭康皇帝就在一旁。于是,连忙便冲其逼问道:“皇帝,他说的可是实话?你是不是下了此等命令,天临教又是否真有那归并江湖门派之举?”
“朕……朕不知从何说起……”昭康帝突遭责问,一时惶惑间,口中顿时吞吞吐起来,“那天临教有自己主张,却不怎受朝廷管教。这些事,朕也是被蒙在鼓里。”
昭康帝这一搪塞之言,端的教人匪夷所思,这整个红丸国都是他姜家的,却有什么事能将他蒙在鼓里?
那葛一清听罢,更是当即便怒骂道:“狗皇帝,事到如今还敢敷衍塞责?奈何你再伪装自己有多么尚武,那颗忌惮我等武林势力之心,还不是一样同司马昭一般——已教路人皆知!既命天临教吞并我等,又何以敢做而不敢当?”
“你……你少血口喷人,朕从未下过如此圣旨!”昭康帝两股战战,满口辩驳,“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既是天临教所为,与朕却有何干?尔等为何却来找我?”
葛一清见昭康帝还在抵赖,不禁气得额头青筋鼓胀,哪里还能忍得住不发作。只见地他将手中的丧门斧一提,冲着昭康帝的脸骂道:“好,既然冤有头,债有主,那今日就先让你还了,这管教不严,纵容手下的罪过!”说罢,葛一清脚下一踏,抄着丧门斧背肩就朝着昭康帝的面门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