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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他们为利益所诱,知宋吞酒嗜酒如命,这才投其所好,引之上门讨教武功,又何来为之摆弄一说呢?
眼见着众人无一个出面为自己说话,张坡总算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却见他身子微斜,原地踉跄了几步,口中喃喃说道:“一群窝囊废,全都是窝囊废!但凡森阎祖师开眼,就绝不会收容你们这群废物!今日不敢辩,他日又岂敢再作他言?我张坡死便死了,江樵会迟早自会在阎罗殿手中发扬光大,替我报仇雪恨!”
说罢,张坡毅然决然地举起手中的钩索镰刀引颈而去,在空中溅起一道长出血线,竟当场自绝而死。
眼看张坡自尽,众东临门派之人皆是心头骇然,除却梁世荣与梁闻博以外,其他人心中皆已经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下场。
而慕容潜,更是一下跪倒在地上,冲着宋吞酒谢罪道:“宋前辈,是晚辈糊涂,却是一遭行差踏错,求您法外开恩,饶我一条……”
然则,那牛头马面却哪里容得他临阵脱逃。不听慕容潜将话说完,只见地马面手中的连环刃已然锁在其喉头。口中威胁道:“现在才要临阵脱逃,却是太晚了吧?”
“你……”慕容潜吓得心胆俱裂,万没有料到此二人会有此举动。
却听,马面在其耳旁低声道:“却别怪我,此间却需要你立个榜样。否则,我两兄弟却走脱不了了。”说话间,马面摇晃着脑袋,手中顿时发力,只一扯落之间,慕容潜瞬间便身首异处,死在了当场。
“狗贼,在我面前还敢行凶!”宋吞酒怒不可遏,蕴着霸道无比的真气便一拳远远打去。
但卑鄙到了阎罗殿这般地步,却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宋吞酒拳劲刚至,便见牛头将手中慕容潜的尸体向前一送,竟教其做了抵命的盾牌,被宋吞酒这夺命的杀招结结实实地打中,瞬间便尸骨尽毁。
“尔等且瞧仔细了,叛我阎罗殿者这就是下场!若是今日力战宋吞酒,他日森阎祖师必有关照。若有要学他的,那东临故里便是你们,还有家中妻儿老小、门派弟子的坟场!牛头阴恻恻地冷笑不迭,旋即拉着马面朝着身后缓缓退去,试要让东临各大门派做出抉择。
宋吞酒见这二人要跑,却哪里能遂他们的意。当即,顾不上心头的震怒,口中大骂道:“直娘贼,却还没学乖吗?哪里走!”说罢,提足就要追去。
可他千算万算,都未算到,阎罗殿在东临所起的势力已经远超其想象。那东临十二门派纵然怕他,却更是怕那阎罗殿甚矣。但闻马面方才一言,竟教所有人都铁了心思,一股脑地冲上前来要拦宋吞酒的去路。
“老酒鬼,还是先料理了你手上的麻烦,在来寻我们吧!走!”牛头马面见宋吞酒被缠住,哪里还敢多作犹豫,驾起轻功,提腿便跑。只怕再晚一步,却要死在当场不可。
“混账!”宋吞酒此间已然恼怒成疯,朝着身旁的狄秋一指道:“臭小子,还账的时候到了,此时不追,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