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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以往两国之间为结友好而缔结姻亲那是有的,这南疆之地乃我们红丸国的领土,何以有献这亲属进宫呢?”
“你却是对这南疆和华家看得真低,事情若是如你这般简单便好了。”姜水心无奈道,“这南疆说是我红丸国的领土,但却不是当年皇祖爷打下来的,而是他华家自愿归入了我红丸国的版块。唯一的条件便是,每隔二十年,就要许他们华家进献女眷进行联姻。否则,你却道我父皇为什么要收华蕊这个祸害入后宫呢?他不是没想过不要,只因碍着当年皇祖爷与他们的约定拒绝不了罢了。”
可姜水心说到说到此处,狄秋不但没有想明白其中道理,反倒是更糊涂了,只见他又问道:“这事生的好奇怪,他们南疆献城也就罢了,何以还要联姻呢?岂不是多此一举。”
“你人在江湖自然不懂其中关键,但这种事情在我们皇家却是司空见惯。”姜水心摇头道,“这一联姻,我们姜家与他们华家便互融了血脉。光这一点,就比任何的契约与条款都要来得牢靠。毕竟,谁都不会愿意对与自己有血脉之亲的人动杀手。再者说单论这赋税,南疆遍地雨林与沼泽,不仅物产贫瘠,而且蛇虫鼠蚁四处横生,每年交上来的赋税还抵不上一个漠城来得多。就这样的地方,连个愿意去布政的官都没有。可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过是一处鸡肋之地罢了。便是皇祖爷当初没有与其定下联姻之约,只怕在进城见过情况之后,多半也会弃之不要。”
在姜水心的眼里,这南疆之地压根毫无用处,若非是华家一直肩负着治理的责任,不用他们姜家人操心,还有那一层姻亲的关系,只怕早就给舍弃了。
但这些信息进到狄秋的耳朵里,却是教他疑窦丛生。他尝试着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当年这华家其实知道这南疆之地毫无发展,所以有意要投入我们红丸国的怀抱,好借机发展他们的势力呢?”
“我却怎生得知道?若真如你所说,那当年这华家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姜水心懒散散地道,“不过我却不觉得这南疆之地能翻得起什么风浪,毕竟当年他们连一战之勇都没有,便轻而易举地献城投降。如今国泰民安,天下大治,傻子才会想着造反哩。只是不知,不过区区一个华家,父皇却在担心些什么?要我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约定,撕毁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却还这么当回事,可真是窝囊。”说着,姜水心伸了一个懒腰,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显然是这些事情对她而言实在无趣,教她忍不住犯起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