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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却当我老酒鬼与你闹笑呢!”说着,就要去拿狄秋。
狄秋见宋吞酒真要动手,下意识地赶紧闪开了身,口中连忙解释道:“您别着急呀,且先听我把话说完,我真是送信,绝无其他念头。若是不信,我每次写完,都教你看了先,这总靠谱吧?”
“教我先看?这……”宋吞酒面露犹疑,却也不禁觉得狄秋这番话说得十分诚恳,不像是在开玩笑。又复问道,“你当真没存其他念想?”
两人说了这么多,这还是宋吞酒头一回出现了动摇,狄秋又岂能错过。连忙趁热打铁道:“我发誓,绝对没有其他念想,毕竟我这性命我自己是比谁都看得重的。要是自己都活不下来,那档案即便拿到了手,却又如何能派上用场呢?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还算句人话。”宋吞酒细细一琢磨,也寻不出什么错处,但仍旧是有些不情不愿道,“我不管你与那公主关系有多好,也不管她能不能帮你把那档案拿到手,横竖你小子这条小命别丢了去,我就烧高香了。其他的……便就由了你自己决定吧。”
眼看劝服了宋吞酒,狄秋如获大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中却窃喜:到时候进了后宫,我究竟如何做,却就由得自己了,却哪里还有你左右的份。
是夜,狄秋与宋吞酒二人,前者赶回丛叶府去,为次日再探琉庆宫而开始了准备。后者则因喝光了酒,一头埋进了御医处,开始大快朵颐。
然则,天有不测风云,两人皆未曾知晓,这红丸国的皇太后诞辰将近,诸路人马已经蠢蠢欲动。
楚妃因减轻败露,已然起了杀心。一夜之间,阴谋论道的信纸便如雪花般飞出宫墙,落入那早已蓄势已久的潜伏之人。
而姜水心不仅被蒙在鼓里,更是靠着那软枕,一夜睡到了天明。梦里徘徊着与云眠霞说笑谈天的快活光景的同时,还不断地闪现着手持冰糖葫芦的狄秋的身影。
丛叶府中,内院之下,叶盛举头望天,耳廓稍动,闻得外院墙头细微的落叶沙沙之音,心中丝萝藤缠,焦虑已极。也是猜不透这山雨欲来之时,昭康皇帝究竟心中作何想法。
却听得书房之中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传出,鲁嘉晟步入庭院,冲着叶盛的后背说道:“叶老,夜已经深了。”
“是呀,却不知何时才能等到天亮。”叶盛眉头紧锁,信手拾起一块石子,丢向那墙外,旋即一支飞箭朝他手臂间射来。
在鲁嘉晟震惊的目光中,叶盛轻描淡写地接过了那支飞箭,抽出裹在上头的纸条。只瞧,上面写着:“狄秋夜探琉庆宫,全身而退,公主失手,另谋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