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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昭康帝冷冷一笑,“我听说你忽然请了那东临的十二门派掌门人到你府上,这可是有的?”
叶盛一听原是为这事,当即心头松了半分,心道:好在自己找就已经寻了由头,否则还真不好糊弄过去。赶紧对答道:“皇上圣明,这事确是有的。臣是因为听闻那东临的畅春阁极为擅长戏剧,按捺不住这仰慕之情,所以便请到了府上,切磋一番此间的乐趣。”
“乐趣?你倒是有闲情逸致。但这梨园行当不过是下九流的把戏,用得着请那么多人一并上门切磋吗?”昭康帝笑道,“我可未曾听说……”
正说话间,外头忽然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转眼间一个头戴铁盔,面蒙红巾,腰配环首刀的侍卫快步跑了进来。
却是看也不看叶盛与鲁嘉晟一眼,将手中一封黄皮子奏折递到了昭康帝的案上。接着,也不行礼,只是微微一抱拳,就要退出去。
叶盛见状,当即发起怒来,口中骂道:“你是谁旗下当差的奴才,皇上在此怎的连跪也不跪,你的规矩呢!”
“国丈别恼,这奴才直向我个人负责,是我教他不用守那些规矩的。”昭康帝头也不抬,而是迅速地扫过那侍卫递上的奏折,“好啊,这样说来,去你府上看那贵妃醉酒的,却还有一个宋吞酒了。你召集这么多江湖势力,想做什么?要造我的反吗?”
叶盛一听宋吞酒的名字,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皇上恕罪,臣绝不敢做这大逆不道之事。”
说话间,叶盛已然背上沁出了冷汗。却是如何也想不到,皇帝不仅知道他召集东临十二门派的掌门到府上,就连他演了什么戏都一清二楚。
想来,那不请自来的宋吞酒不过在从业福上待了片刻,转眼间侍卫就递来密信举报,这是何等的效率?莫非是自己与齐王的那些事情,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传到了皇帝的耳中,所以才有今日的这番召见?
一旁站了许久,一直都都未曾言语的鲁嘉晟见昭康帝发怒,连忙出言劝道:“皇上开恩,那东临十二大派虽然是一方势力。但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横竖也是红王国的子民。如今红丸国在皇上的治理之下,世道安泰,丰衣足食,民无不颂天子之德,又如何有人会生乱逆之心呢?叶老久蒙圣恩,为国鞠躬尽瘁,呕心沥血,乃妇孺皆知之事。我想,其中定是有天大的误会。”
昭康帝眼见鲁嘉晟如此诚惶诚恐地替叶盛说情,只是报之一笑:“你说的对,晾他们也没这个胆量。国丈且别跪着了,快起身吧。你横竖是我红丸国的国丈爷,要教人知道我这样糟践你,史官还指不定怎么写我呢。只是,你这私家乐趣,也该收敛一些。我却无日不见弹劾你作风问题的折子。你也当体谅朕的苦心。朕虽有心保全你,但你也需知道自尊自爱。”
“多谢万岁。”叶盛连忙站起了身子,又朝鲁嘉晟递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口中说道,“方才鲁大人说的对,皇上是误会微臣了。微臣此举其实并不是为了与那畅春阁探讨戏剧,而是另有所图。”
昭康帝一听叶盛这般说话,似为自己辩解,又似内有隐情,不禁产生了兴趣。口中连忙追问道:“此话怎讲?”
“皇上有所不知,这十二大门派,在东临是极大的势力。如今毫无缘由地一股脑涌入京都,是善是歹还犹未可知。微臣既然身为朝廷犬马,身兼京畿统领之责,自当细细调查他们的背景,也好做那万全之策。”叶盛道,“所以,便用了这演戏的一番借口,将他们聚到了一处,方便从中探些口风。本还想着事情一结束,就立刻递牌子进来汇报给皇上。殊不知,那头才刚散席,皇上便让赵公公召见我了。”
听着叶盛的解释,昭康帝只是咧了咧嘴,不知是笑还是哭,脸上的皱纹更加地深了。紧接着,便踱到了叶盛的跟前,在他肩头一拍,只是淡淡说了三个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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