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骈指一立,脚步虚张,朝着花伶人的“飞花”掌心猛地点了过去。
这一点狄秋已然动用了内劲,花伶人招式未竭,就被断在半空,五指却哪里还能并拢得起来,瞬间抖了一抖,软绵了下去。竟是直接扑在狄秋的肩膀之上,下腹、胸口、喉咙,三处要害昭然而示。
“哇!”花伶人惊惧之下,口中一声尖叫。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可未曾想,一只大手却是在这危及之刻,牢牢地拖住了他的腰侧,竟免了他摔在地上。再去瞧自己空落无防的腹部,更是不见对方乘机攻击。
狄秋托着花伶人轻薄的身体,往身前轻轻一送,口中笑道:“你输了。”
花伶人这时又惊又疑,好不容易站稳了脚步,细密的汗珠已是挂了一脸。上头的粉混了汗水,顿时如白漆一般挂了下来,仿佛像那将化未化间的雪水。
“你为何不下手?”花伶人喘着气问道,这场比试已经是教他心服口服。
却见,狄秋看着他的狼狈模样,只是淡淡说道:“你却不是我的仇人,更不是我的敌人,我却要下什么手?不过是比试,既然已经比出个高……比出了个分晓,不就完事了,却有什么道理要彼此性命?”
狄秋本想说比出个高低,但临时却是换用了“分晓”二字,显然是为了顾及对方的颜面。一番话直听得花伶人一脸惭愧,只因方才自己端的是全力以赴,招招要置他于死地。
可即便狄秋如此,花伶人却还是忍不住朝着吕杏儿看了一眼,心中颇有疑虑,自己究竟要如何了结这事。想着:横竖就算自己要管,却也打不过对方。
“阁下武功确实比我的高明,但今天的事情不会这样算了。我畅春阁虽不是京都势力,但你的面貌我已经记住,横竖不会让你逍遥法外太久的!”花伶人道。
狄秋见花伶人的目光游离,知他心中想法,但自己如今身处复杂之地,本着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原则,实在不能结这个冤家。
便耐着性子解释道:“实不相瞒,医馆里的那个无赖说的不错,那位确实不是我的女儿,但阁下也切莫误会,我也非一个掳掠良家的采花大盗。”
“你说你不是,我就会信吗?”花伶人哂笑道,“如若你非女干人,那人为何会拉着你,却不拉着别人?”
面对花伶人的质疑,狄秋也是一头雾水。自己可是从未见过那人,也是不明白为何要缠着自己不放。跟着口中叹道:“你说的我也无从作答,但你却切身处地地想想,倘若我真是女干人,为何会带她去医馆寻医问药呢?你却见过当世有那个采花贼有这般举动,岂不荒唐?”
“这……”狄秋的恳切言辞顿时教花伶人心中一动,不禁也深以为然,“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人冤枉了你?”
狄秋摇了摇头道:“我只能说我也不理解,但此时我也不会叫你回去找那人问个明白,毕竟他计划败露该是早已逃之夭夭。但医馆里的大夫和学徒却可以作证,我当时确实是为寻医问药而去,这一点绝不会有假。”
【作者题外话】:这几天隔壁在装修,吵得我毫无撰文头绪,可能创作速度会有所下降,企望诸位读者担待包含。毕毛思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