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二堡主,堡主马上就到了,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入席?”
“去去去,我大哥这不还没来吗?”庞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却急着入个什么鸟席。”
孙言重见这庞隼行止粗俗,又口无遮拦,已然十分厌恶。但这人却是这飞鹰堡的二堡主,自己做客在此,又不能驳了这人面子。
于是,只好强忍着心头的不快,问道:“二堡主却与我这弟子认识吗?”
“那倒是没有,只是我却想要认识一番。”庞隼直言不讳道,端的就差直接说让这孙言重为自己做媒婆了。
孙言重见状,已然忍无可忍,他历来瞧不起男人,尤其是这样粗俗不堪的男人,直截了当道:“我长川派门规森严,历来不让门中弟子与男子相交,还望二堡主自重。”
话说到这个份上,孙言重其实已经给足了这庞隼面子,要换作一般人早就该知难而退。
可这庞隼却偏不是这一般人,在这飞鹰堡上除了庞鹰以外,便属他最大,嚣张跋扈的脾气那是自小就养成的。只要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是费再大的代价,也非得弄到手中不可。
见孙言重说他长川派的弟子向来不和男子相交,庞隼立马就急了。指着冰穗道:“这就怪了,若是不与男子相交,何来她却挽着发髻?若是这位冰穗姑娘已经出阁,那孙女侠但说便是,何必骗我呢?”
“我骗你做什么?”孙言重拍案而起,“我们长川派发誓终生不嫁,所以入门后都要挽起发髻,二堡主却多问什么!”
“这……”庞隼一下子呆在了那里,口中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但还见孙言重还有冰穗的其他师姐也都挽着发髻,才知道孙言重这话却不是假的。
一旁的云眠霞见状,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冲狄秋道:“这浑人却打人家尼姑的主意,真是不要脸极了。”
狄秋也兀自觉得好笑,但还是解释说:“这孙言重却不是尼姑,你哪里见过尼姑喝酒吃肉的?”
“那就是破戒的尼姑,横竖还不是一样吗?”云眠霞笑得喘不过气,猛地咳嗽了起来。
却不料这一咳嗽,引来了庞隼的注意,以为云眠霞在笑话自己。猛地转身过来,就要朝她这边走去。
可还未等这庞隼发飙,他身后猛地一道劲风袭来。一个黑影蹿出,跳到了庞隼的背上。
“谁!”庞隼吓了一跳,连忙反手去抓后背,却见身上之人身如猿猴,急忙顺势滑了下来,一把将他身上的兽骨项链给偷了去。
庞隼脖间一空,顿时大惊失色,大骂道:“好啊!敢偷到我身上来了,看我不……”
庞隼低下脑袋一看,却瞧见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正提着他的兽骨项链往自己的脖子上戴去。
他不禁骇然,这飞鹰堡哪里来的小孩,总不能是来参加正教大典的吧?旋即,一伸出手来就要去抓那小孩。
谁知,这孩子身形敏捷,庞隼却是小看了他。嘻嘻笑着,左躲右闪间,不仅没有被抓到,反倒挤入了人群。
庞隼气得哇哇大叫:“丁树生,给我抓住那小贼!”
却不料他话音刚落,丁树生还没来得及动手间,那甬道深处却传来一声充满溺爱的斥责:“令儿,休要无礼,快还了东西给人家!”
狄秋听到这声音不禁浑身一震,心下大愕,他们怎也来了这飞鹰堡?
只见,肖九拙、与肖雅君两人并肩从那甬道里走了出来。庞隼口中的小贼肖令见状,高声呼着爹娘跑了过去,扑进了二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