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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圆寂的真相仍旧难以接受了。
沈独邪听到这般好消息,急忙扶起张恨水道,“好!今日你们回来复命,带来的都是好消息,圣公他老人家听了,定十分欣慰。”
张恨水站起身来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阎魔爱和古靖仇,忽然疑惑道:“吴某人怎么没回来吗?”
“你说他呀,却别提了。”沈独邪一脸不悦地摆了摆手,“蒋涉猎把机关城的事情给弄砸了,吴某人正在替他收拾烂摊子,这会儿只怕又在去寻那渠良的路上。”
张恨水一听机关城有变,忙追问道:“机关城这十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如何会发生变故?再说那渠良销声匿迹这么多年,这一时半会如何找得到呢?”
沈独邪恼怒道:“据蒋涉猎来信说,是梅崇祖叛变这厮叛变,放了百花谷的朱谦带着流星火雨这等厉害火器进了机关城。但好在有一个我们的自己人暗中相助,这才免于这机关城落入他人之手。”
“自己人?”张恨水讶异道,“何来的自己人?”
“咦?却不是你吗?”沈独邪忽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猛地提起精神来。
可张恨水却摇了摇头道:“我也是觉得事情有了把握,最近才决定回来,机关城倒是没去过。”
沈独邪心中一惊,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忙假意追问道:“你是说,你和蒋涉猎并没有接上头?”
“他蒋涉猎您已经派出去十年了,这人心思细密行事稳妥,一向都没出过差错,更何况,我没有你的吩咐自然不会贸然与他接头。”张恨水道。
沈独邪眯着眼睛盯着张恨水,试图在他的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但瞧了半天却什么也瞧不出来。于是又转言道:“那阿和这个名字你可略有所闻吗?”
“阿和?”张恨水呵呵一笑,“这人要放在以前,我定是不知道了。不过现在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在江湖上早就传遍了。”
“哦?照你这么说,这人不但不是我们万窟山的人,却还是个刺头了。”沈独邪顿感事情有些棘手。一个在江湖上已经遍地人识的角色,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清楚其底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便蹿上了他的心头。
阎魔爱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沈独邪这样忧虑的神情,不禁开口替沈独邪问道:“张恨水,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这阿和到底是何许人也,怎就弄得人尽皆知了?”
“你是不知道,说来这阿和在江湖上已经闹腾了一阵子,却不是眼下几天而已。只要我一提到他的原名,你就明白了。”张恨水回答道,“你可记得数月以前,在晋州城王洛生府邸上逃走的狄秋此人吗?”
“是他!”阎魔爱对这个消息显然有些吃不消,“他却还活着吗?”
张恨水咬牙道:“不仅活着,甚至还用上了化名。若不是邪王提起,我还当真想不到,这蒋涉猎口中的自己人,竟然会是这小子。”
“蒋涉猎这混账东西,我还当他行事把细,这才敢把机关城的事宜全权交托给他,想不到却着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的道。照你的意思,狄秋这小子定是要与我们万窟山作对了?”沈独邪用长长的指教挠了挠下巴的胡须,身上杀气腾腾,俨然一副若是狄秋在此,就要杀之而后快之态。
但他浑然不晓的是,自己恨得牙痒痒的狄秋不在别处,就在身前不远处,正一字一句地听着他们所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