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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眠霞与姜水心还有小月闻言,急忙捂住了口鼻。可一旁的季先生却一脸坦然地看着那液体汩汩而出,一点也不担心。直瞧见那银黑色的液体注满了沟壑,所有的机关这才停顿下来。而他们入城时的城门已经升到了半空之中,俨然已经没办法凭人力所能触及了。
“我第一次来时也当那银黑色的液体有毒,但后来才知道,那只是水银与一种特殊的药草熬制而成的,只要不靠得太近并无危险,大家都放心些吧。”季先生解释道。
狄秋半信半疑地松开捂住口鼻的手道:“这机关城还真不愧是机关师所建,这样的奇技Yin巧无论放在哪里都是惊为天人的本领。怪不得季先生会说奇兵会上无人敢捣乱,有眼前这些机关的存在,无论一个人本领再高,只要解不开这机关的奥秘,压根就无法逃出这机关城。”
季先生笑道:“阿和公子也是想当然了,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有蠢货试着逃出去过。只是,都葬身在那水银池里去了。”
“不会吧,这么高的城墙也有人会蠢到想要去翻越吗?”云眠霞不信道。
“城墙虽高,倘若轻功造诣登峰造极也未必做不到,你瞧那升高的城门离地大约有四五十尺,还是可以一试的。”季先生缓缓道,“可难就难在,那城墙上有利刃存在。要想在城墙上蹬踏借力,非但要胆大心细,还不容有半点闪失。一旦跌落下来,水银池在下,城墙利刃在旁,可以说几乎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季先生顿了一顿,又道:“我第一次参加这奇兵会的时候,有幸见到一个自作聪明的人要逃出去。那人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长梯,竟靠着那把长梯一口气爬了三十几丈上去。本以为他会成为这机关城建城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可以成功逃出去的人。却不曾想,下面的水银池蒸腾起来,蒸汽将梯子还有城墙弄得湿滑无比,那人只爬了一半便摔入水银池一命呜呼了。”
狄秋听着这故事,也是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水银本不容易蒸发,不过既然机关师会布下这个机关,定早就已经料到如此,是以混合了一种奇特的药物改变了水银原本的性质。就算季先生说的那人没有因为梯子与城墙湿滑而跌落,也会不知不觉中了那水银蒸汽毒。说起来,这些机关之间配合得还真是天衣无缝,根本没有破解之法。”
季先生饶有兴趣地看了狄秋一眼道:“想不到阿和公子对毒理还颇有研究,你说的这些老夫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
“季先生你别夸他了,这个臭阿和一有人夸他,他的尾巴就翘得比那城墙还高啦。”云眠霞哼声道。
“你这么嫌弃我,那还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干嘛?”狄秋抱着云眠霞不满道。
云眠霞受了那机关之声的惊吓,本来一直贴着狄秋的胸膛,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将他推了开来,红着脸道:“呸,谁钻你怀里了,明明是你这臭Yin贼趁我不备抱的我!”
“你还恶人先告状!”
“呸呸呸,你才是恶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