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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亚先见此,心中已经大乱,眼前之人他压根就未见过,更别提有什么恩怨,怎的此番找上他来也不知是何目的。最要命的是,自己还要去寻那宁勋三人,若是迟了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
“这位好汉,你我素无瓜葛,为何逼人太甚?”廖亚先仍旧是继续示弱,只盼这些人赶紧放他走。
凌绝顶听廖亚先既不动兵器也不作势要斗,冲着身旁的柳二娘笑道:“我便说此人脓包一个,那言北辰还在我面前胡吹大气,道这廖亚先是个人物,我瞧着也不外如是。”
柳二娘跟着干笑一声:“老大说的在理。”
廖亚先见凌绝顶提到言北辰的名字顿时傻了眼,难不成这伙人是他叫来杀自己的?可仔细一想又觉不对,那言北辰若是聪明就该等他北方的援兵抵达,怎会半路寻了这些人?
“这位好汉,认得那言北辰?”廖亚先试探道。
凌绝顶斜眼睥睨,冷笑道:“是又如何?”
“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廖亚先急忙编创着谎言,“那言北辰与我素有嫌隙,我怕好汉受了他的挑拨所以才……”
可廖亚先话还未完却听凌绝顶已经不耐烦地摆手道:“什么挑拨不挑拨的,我但闻厉害的好手,就忍不住技痒,既然你就是廖亚先,那便出招与我打一场吧,不要啰里八嗦个不休。”
廖亚先心中猛地一紧,暗道此人真是个莽夫,不知那云眠霞是如何败在这些人的手中的。可如今自己手无寸铁,要想在这群人手下脱身却是难于登天,还需另想办法。
于是道:“好汉倒也是性情中人,只是这比试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现在这三样却是样样都没有。若是阁下赢了,也只怕胜之不武。若是在下侥幸赢了,那更是……”
凌绝顶听见这话,嘿嘿一笑:“你这老头倒是有趣得紧,就凭你也敢谈赢字吗?你倒是说说这天时地利人和,哪样不对了?”
廖亚先见对方上钩,干咳一声款款说道:“一者,在下刚动过武,这体力未在巅峰之态,是以有违天时;二者,此处树木乱石丛生难以施展武功,是以有违地利;三者,在下用的烟杆作为武器,现如今却手无寸铁,是以有违人和。所以,方才我才说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你我均不占。”
凌绝顶略一沉思,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他与一伙兄弟到达这镇上,好酒好菜吃了一顿,还困饱了觉,精神头可是足得很。想着这廖亚先说的不假,刚才确实与人才斗了一场,所以才不愿与自己动手。
凌绝顶不想占廖亚先的便宜,便道:“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这地利之说倒也好办,你我移步到林外即可。若是还不如意,到那山顶的浮云寺去,想必那处地方肯定宽敞得很。再者,你既然说自己以烟杆为武器,却也不难,我的弟兄也有好这一口的,给你一杆便是了。”
说罢,凌绝顶一招手,身后的弟兄便从怀中掏出一杆烟杆出来,朝着廖亚先丢去。
廖亚先愣愣地接过,本想着找个借口不打,却被此人三言两语都给说脱了过去。而且,那山上的浮云寺他是万万不能去的,这些人若是发现狄秋在山上,那自己运营良久的计策岂不全然白费?
“怎么说?百丈木先生还请移步吧,还等着我请你不成?”凌绝顶道。
廖亚先有苦难言,若真的上了山去,自己再输在这厮手上,且不说丢了自己的脸面,到时候哪里还有余力去找那宁勋几人?
廖亚先长叹一口气,心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又何苦拉不下这张老脸呢?于是口中道:“这一战便不用打,算我输了吧。”
“什么叫算你输了?”凌绝顶怒道,“方才是你说这天时地利人和不妥,我皆依你变化了,怎还是不打,就要认输?”
廖亚先道:“我方才才遇了一场恶斗是以现在没有余力,便是答应与你一战也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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