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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礼带着席明智出了义庄,脸上笑嘻嘻地道:“没想到你倒是不怕死,我可要问问,你为什么愿意主动做这个人质?”
席明智的眼中几乎丧失了光芒,口中喃喃自语道:“我爹,太让我失望了,若是让我做一个不讲信义的人,这条命倒不如……呵呵,不说也罢。”
最后出来的廖亚先,听见席明智的话,对自己产生了莫大的怀疑。心道:难不成狄秋当真是要往南去,北上不过是一个幌子?可就算是要绕道而行,也该往东或者往西去,方便之后转南下,又岂有逆反而行的道理,这样岂不是南辕北辙,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诸位可先行一步,我葬了我徒儿随后就来。”孙言重忽道。
周明礼看了一眼孙言重说:“既然我们目标一致,还是一同行动为好,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的。廖老前辈你觉得呢?”
廖亚先见周明礼把话抛给自己,只是微笑道:“既然周掌门要一起行动,那我也可以一等。”
“那且在此稍后吧,我去去就来。”孙言重道。
孙言重话音刚落,忽听到暗器破空之声呼啸而来。口中却连小心两字还未说出口来,就觉手中棺材受了一股巨力,带着她的身子向后擦地一动了数尺。
要不是孙言重强行撑着,这才没让棺材落地。不禁冲着箭来的方向大声怒吼:“是谁在那里放冷箭,给我滚出来。”
但来箭的方向没有任何响动,更没有人先身出来。冰穗忙提了剑道:“师父要不要我和师姐们去看看?”
“不必了,瞧这箭的力道,这人内力绝不在我之下,贸然前去说不定还有危险。”
冰穗见师父这么说,也只好将箭收回了剑鞘,但随即便看到那支插在棺材上的羽箭尾端,还系着一封信笺。
冰穗连忙取下,对孙言重道:“师父,你看!”
孙言重连忙将棺材交给众徒儿,接过信笺,口中道:“难不成是狄秋?”
“快打开看看。”周明礼催促道。
孙言重看着那棺材上的凹陷,心中一震,这射箭投信之人的武功不容小觑,这附近却连遮掩都没有一处,射箭之人该在极远的地方。能准确射在这棺材之上,并留下这么明显的缺口,着实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孙言重打开信笺只见上面写着:“诸位,雷火石乃天生神物,唯有天选之人方有资格获得。既然你们无自知之明,非要插手此事,我唯有先让你们断却念想。本月处暑时节,我将亲临面会,届时望做一个了断。”落款处是雷行云三个字。
“狂妄竖子!”孙言重把信一合怒道。
周明礼见孙言重情绪激荡,十分不解,忙问:“谁的来信?”
“你自己看看吧。”孙言重把信递给周明礼。
周明礼接过一看,也止不住骂道:“好个天选之人,当初若不是中了他的软筋绵骨散……”说着,周明礼咬牙切齿,几乎要把信笺揉成纸团。
廖亚先一听周明礼提到软筋绵骨散,便猜这写信之人定是那雷行云。急忙抢过信笺一看,信上这狂妄之语果然出自雷行云手书。
“处暑已经不过数日,他雷行云正好在这个时候发信挑衅,恐怕是早有计划。”孙言重道。
“那我们是继续南下,还是先解决掉这小子?”周明礼道。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区区一个雷行云,晾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孙言重道,“若是我们畏首畏尾,他雷行云先一步找到了狄秋,反而上了他的当。”
“孙先生的意思是,他写这信只是为了拖延我们之用?”廖亚先问。
孙言重冷笑一声道:“除了这个原因外还能如何呢?那雷行云若不是有两个手下在一旁暗器相助,当初却未必能战胜于你。现如今竟狂妄至此,与我们长川派还有碧云宗叫板。我们若是真把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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