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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爹,他在骂我!”肖令可不傻,雷行云这话分明是侮辱人之言。
肖九拙也怒了:“你这人好生无礼,凭什么骂我儿子?”
雷行云道:“我骂都骂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雷行云心道:赤砂所发铁菱已经钉在柱上许久,这三人离得又近,再一会儿等他们毒发,瞧着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肖九拙似看透了雷行云心中所想,顺着他的眼睛看向身后的柱子。口中哼了一声道:“我既能知你使的是什么毒,那还会怕你不成?”
只见他一掌打去,正中那柱身中央。“咯喇”一声,一个五指掌印深深嵌在柱上,那这朱漆的实木顿时化作点点碎屑,飞溅出去。还累得那柱顶横梁,扑簌簌地落下一堆尘土,全落在不远处狄秋与王洛生的头上。
而那赤砂所发的三枚铁菱在肖九拙出掌那刻,便脱柱飞起。却见肖九拙、肖雅君、肖令三人,站在远处,足不离地、身不稍斜,手捏指诀,凌空各自夹住了一枚铁菱。这般功夫,可谓惊为天人也。就连雷行云也愣在了原地,心道:这人的功夫实是深不可测。
肖九拙笑着问肖令:“令儿,这毒你可识得?”
“是绵骨软筋散,爹你刚刚说了。”肖令嗅了一嗅后答道,“是用砂仁、远志、望月砂、闹羊花、斑鳖所制,辅着些金龟软膏制的。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这下毒的人为何把那挑拨人情欲的祁阳草给去了?”
众人一听胸口皆是一震,这雷行云下的毒,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