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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蹋自己的尸首,气急攻心一口血竟吐了出来。
一旁的黑目凌目不斜视,直看着那方尖碑道:“各位有不服的,就且出手再比过,若没有,那我就要掀这碑了。”
这王盘山的手段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黑目凌更是胜他一筹,哪有人敢出面阻止呢?便是有,也只敢怒不敢言罢了。
黑目凌见无人敢上前挑战,又道:“不怕告诉你们,我今儿个就是要瞧瞧这方尖碑下有什么。”
说完,走到那方尖碑前用力一推,便将其掀倒在地。却不料那方尖碑竟倒在地上四分五裂成了一对散石。这方尖碑竟如此不堪一击!黑目凌蹲下拾起一块,在手中一撮,瞬间便化作一摊粉末。
“这是石膏?”狄秋脸色一沉,回头望向王盘山,“我只道这方尖碑是金石所制,怎么会是石膏?”
还未等王盘山回话,黑目凌便已冷笑道:“要是这金石所制,这方尖碑怕是有数百斤重,他王盘山每日下得这石室,岂不要累死,我还倒是有什么机括在其中,却不料他竟出此下策把这天临教的方尖碑也偷梁换柱用这石膏代替。”
此言一出,只教众人惊讶。这方尖碑乃天临教圣物,虽然教徒只敢瞻望,不敢触碰,但于情于理也不该是这石膏所制。众人不约而同看向王盘山,无一不等他有一个说法。就连刚才出言相帮的马进也是眉头紧锁,默默不语等他开口。
王盘山急道:“这方尖碑记载的是我教的圣迹,若信教之人心中有教,那这碑是何制作又有何分别呢?何况镇上信徒不多,每年纳捐也少,自一开始就没有用上那昂贵石料。”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芙蓉镇上的纳捐都是十里八乡的豪绅,他们的子弟今天都在这里。诸位倒是说说到底是我们芙蓉镇纳捐太少,王教士修不了那金石制的方尖碑呢?还是王教士把那些捐助都收到自己的口袋里去了?”黑目凌逼问道,“要不要让他们说说每年都给了你多少银子?我不信,连这做方尖碑的石料都攒不出来!”
黑目凌的话字字诛心,王盘山铁青着脸,自觉已经身败名裂,再想辨也不成了。不禁觉得刚才那一掌打得算是轻了,还不如一掌把自己打死,免得这般被人羞辱。
黑目凌的一番话听得一旁的马进汗水涔涔而下,若是这王盘山当真私吞纳捐用来行苟且之事,那父亲不会不知道。他们家年年都是纳捐最多的一家,怕是父亲在其中也掺上一脚。要是真捅了出去,马家定要遭到连累。
“这……这位小兄弟,这方尖碑之事还是暂且不提吧,眼下不是正要解决这位柳姑娘的事情吗?”马进想试着岔开话题,教众人先别提这事。
狄秋听完就跟着骂道:“马进,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人人都知你马家给天临教捐助最多,这么急着把这事撂下做什么?”
马进急道:“哪有的事,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眼下本就是在为柳姑娘打抱不平不是吗?”
那刘敢当一行人不禁哈哈大笑:“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为这畜生出头,现在怎么倒成了为我柳妹到抱不平了?”
马进见狡赖不成脸涨得通红,不禁恼羞成怒:“我……我只是昏了头……却不是和他一伙的。”
一旁的万盘山见状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心道:这纨绔子弟真是毫无作用。
另一边黑目凌回头对刘敢当道:“刘大哥,既然柳姑娘说那石室就在这方尖碑下,现在我就掀开了给大家看,这事情也就大白了。只是在场的诸位,多为这王盘山的鬼蜮伎俩所蒙骗,实是情有所原,还望刘大哥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
刘敢当道:“方才我这条命是小兄弟你救的,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刘敢当也不是滥杀无辜,不讲道理之人,他们只要答应不插手王盘山的事,自然就放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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