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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挥手,手下的人明白指示,干脆地放开老人。
“岑遥,你好大的胆子。”脱离控制的岑顺西怒不可遏,声音洪亮,“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我栽培你,将你推上少将这个位置,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各种污言秽语从他口中出来。
就像一头暴躁恐怖的野兽,
“野兽”拿起手边并不便宜的古董花瓶,摔在岑遥脚下。
响声巨大。
几个姨太都尖叫着捂着脸,不敢靠近岑顺西。
但岑遥眼睛一下不眨,甚至当花瓶快要打到她鼻梁的时候,也没有移动过一分一毫。
岑白月从未见过父亲发这样大的火,一时间呆若木鸡。
反而是岑青竹,默默观察一切。
直到某人终于骂累,没什么力气地倒在木椅上,那道冷漠无情的声音才响起:
“父亲,上午才提醒过您的事,转眼您就忘了,是我说得不够清楚?”
“房中几个姨太还不够您发挥?”
岑遥轻蔑一哂,继续道:
“城主的位置,您想坐便继续坐,不想坐自然有人上位。”
说完,岑遥直接转头离开,没给其他人一个眼神。
岑白月:!!!
怎么回事,刚刚三弟说的什么意思,他怎么没听明白?
岑青竹听完,再连接一下,来龙去脉,倒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