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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与我,涕泪交涌,情难自禁。非是为我二人之损,实——乃为太宗之殇也。”
李淳风说到此处,涕泪纵横,泣声道:“太宗闻得我二人书成,命速速献之。我二人几番推诿不得,便递了上去。不料太宗观书,仅只月余,便于那终南山含风殿,驾崩了啊……”
老头真是动了真情了,眼瞅着要嚎啕大哭起来。
侯非鱼实在看不得这种场面,赶紧走上前去,轻抚老头后背,安抚道:“太宗与先生真是明君贤臣,相得益彰,情如兄弟,你死我伤……”
实在不擅长安慰人,顺嘴胡诌,反正能让老头止住哭声就行吧。劝慰半天,老头总算是控制住情绪,能正常说话了。
“唉,老夫一时激动,叫小侯爷见笑了。”他举着袖子,擦擦眼泪,又道:“其实我与大兄本就知晓,太宗乱命,强欲逆天而行,定会因此书受损。只是没想到会这般严重,唉……”
长吁短叹的又是好半天。此刻风雨之声都已经消失无踪,只余下窗边滴答作响。侯非鱼去把灶上的水都倒了个干净,哄着老头灌了两碗补补水分。这才算是彻底平静下来。
哄好了李淳风,扭头看看灶台,侯非鱼也不知道该咋办。这是得弄点水把灶眼浇灭了啊,还是再往铁锅里续点水啊?总不能这么干烧着吧?铁锅烧漏了咋办?这柴火也不知道还得多久能燃烧殆尽,一直点着行不行啊?别再给我俩搞个一氧化碳中毒啥的。
李淳风故事讲得挺精彩,声情并茂的,把自己都给整哭了。
可是侯非鱼没觉得这跟自己有啥关系。本来问老头,过去现在和将来呢,他倒好,弄了这么一段宫廷秘闻——“太宗之死”。
这是能随便讲给人听的么?要是泄露出去,是不是得进大理寺啊?还是刑部?侯非鱼也搞不清了,案情规格太高,难不成得三法司会审?老头给自己讲这玩意儿,不是纯纯坑人么。
“李先生,此事当不当讲暂且不提,我就权当没听过哈。却不知先生讲与我听,是何用意啊?我本来问先生的,不过是先生的来意罢了,怎地扯到太宗他老人家的身上去了啊……”
侯非鱼看着老头一脸无奈。老头给讲了个违禁话题,又不能仅仅因为这个就唤雷劈他。有心揍他一顿吧,感觉那也不太合适啊……
李淳风定睛看侯非鱼,眼神复杂,道:“小侯爷,你怎地忘记了,就是这一年,你家里生变,小侯爷头部受创,痴傻了起来……”
嗯?!
侯非鱼心猛地一沉!
啥意思?
李世民挂了,同一年傻子便傻了?
老头想说啥?
侯非鱼皱了眉头,狠呆呆地盯着李淳风,暗想,这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你TM在暗示什么?
李淳风看着侯非鱼,缓缓道:“小侯爷所言“过去”、“缘起之所在”,老夫便言尽于此。此间大有——”
他正说着,忽听外面脚步声响,一个哑着嗓子的声音传了进来:“请太史令李淳风出来接旨,圣上口谕——”
李淳风闻言,立即止住话头,长身而起,推门出去。
侯非鱼没敢动,探着脑袋隔窗看见,李淳风站在院中,微微躬身。他前面一个宫人打扮的,手里提着一盏灯笼,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监。
“臣李淳风,恭迎,圣上口谕。”老头没跪。唐朝貌似很多时候是不用跪的,这个事侯非鱼还有点印象。
“圣上口谕,着太史令李淳风,即刻入宫,朕有事要说。”那宫人宣旨完毕,冲李淳风点点头,道:“太史令,请吧。宫里急着呢。”
李淳风一拱手,笑道:“请公公稍待,李淳风招呼一声,马上便来。”
公公啊,看起来就是太监无疑了。
侯非鱼正想着,就见李淳风走到窗边,隔窗冲自己挥挥手,以仅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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