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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一边往方凡跟前走，一边反手解了罩儿。
“不就是想上吗？”
“不。”
方凡摇头，“我不是想啪你们，只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两个女人一怔，互看了一眼。
“小哥，我们从事这一行好几年了，还第一次见到，给我们钱，向我们这种人打听消息的。”
啪。
方凡又拿出两千块扔在桌上，没有说话。
“行呗。”
两个女人眼眸更是一亮，好家伙，这方凡可真是有钱，打听消息就扔了四千块。
“小哥，你问吧，只要我们知道，一定会说。”
女人把钱拿了起来。
“那会儿，你们两个伺候那几个人。”方凡扫视二人，“他们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
两个女人一怔，“你要说不一样的话，那几个人，有两个活儿还行，其中一个就拉胯，刚进，那玩意儿就不行了，直接投降。”
“对，活儿不行那个，觉得心不甘，心里赌气，就一直摁我们的凶，你瞧……”
一个女人拨了一下自己的罩，“我这都让他给去摁得发红，那家伙心可真狠。”
方凡瞅了一眼。
瞬间有点无语。
那女人的凶，确实看起来是被狠狠地蹂……
“我问的不是这个。”
方凡摇头，“我就是想问，他们身上有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啊。”
两个女人摇头。
“你们再好好想想。”方凡眉头一皱，“比如他们身上有什么标记啥的。”
“标记……”
两个风尘妹子又互看了一眼，突然一个妹子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他们肩膀上有纹身。”
“什么，纹身？”
方凡眉头一皱。
“对，是纹身。”妹子很确定，“但具体是什么纹身，我不是很确定，我们也不认识，总之有点抽象。”
方凡闻言，眉头更皱了。
难不成……他们所有的人，肩膀都有纹身？
“他们几个人身上都有？”方凡又问。
“嗯，有。”
妹子道：“后肩那儿都有的。”
方凡点头，最后又拿出一千块，“行了，这事儿谢谢你们。”
旋即他转身就走。
“小哥，你别着急走啊，你就问我们这个问题，给了我们这么多钱。”
两个妹子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样，我们两个服侍你一顿，免费的。”
“不用。”
方凡婉拒。
“小哥，你试试呗，吹、、拉弹、、唱的我们样样会。”
妹子还有点不甘心。
毕竟，之前他们服侍的都是一些油腻的发福的男人。
好不容易来了方凡这种长相清秀，气质出众的小男生。
她们也想品尝一下。
“真不用。”
面对两个女孩的热情，方凡还是婉拒了，他直接走了出去。
他直接回到了齐门。
然后，方凡回到宿舍，瞬间开启灵气罩，灵气罩直接护在他身上。
接着方凡默念咒语。
唰唰！
瞬间他开启了透视。
之前，方凡发现了三长老后肩有纹身，他一直想从这一点入手。
他一直想从那几个家伙的嘴里打探出齐门那几个长老的一些信息。
结果，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齐门的人是不是后肩都有这纹身。
直到刚才，那两个女人说都有纹身。
他这才准备开启透视。
只是这透视不能随便开，这毕竟在擅长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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