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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的告诉男人，随即有些赌气地趴在床上。
“陈凡真是这么和你说的？”
“千真万确！”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随后忽然爆发粗一阵大笑。
“哈哈哈，你办得很不错，一切按照陈凡的要求来。”
朱璐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陈凡的要求完全是不切实际，听说他打造度假村就花了好几个亿，却想用十万元修缮龙虎山，这不是难为自己吗？
“白痴，这刚好说明了他已经开始信任你，否则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
男人的语气有些不屑。
“主人，你说的没错，但十万元是不是太为难我了？”
朱璐咬牙说道，她总感觉陈凡是在刻意嘲讽自己，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哼，你懂什么，照我看这是陈凡对你的考验！”
“考验？”
朱璐听到这个词语有些发愣，不过还是等待男子的下文。
“你还记得我把你从集中营带回来后，第一个任务是什么吗？”
男人的话让朱璐的心猛地收紧，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那一天。
从集中营中脱颖而出的几个伙伴，最终只有自己被男人选中。
而她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将曾经的伙伴杀死，来表现忠心。
“记，记得。”
朱璐低沉的回应，浑身已经颤抖了起来。
“这就是当时对你的考验，想要成为心腹，不付出怎么可能取得信任。”
“这就是陈凡对你的考验，听起来是不是简单多了？”
朱璐点了点头，比起那些让人不堪回首的过去，陈凡的考验已经显得人性了很多。
“你只需要满足他的要求，钱这方面我会办妥。”
“记住，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摸清楚他的底细，不然后果你应该知道。”
男人的语气充满了威胁，让朱璐浑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后果是什么，就和当年的考验一样。
男人的手下用枪指着自己的弟弟，命令她杀掉那些曾经的伙伴。
这是朱璐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也是这么些年来她一直带着冰冷的面具的原因。
“我明白了。”
电话中传来忙音，朱璐无助地蜷缩在床上。
没有眼泪，只有无声的哭泣。
自己在幻想些什么？
好像自从来到陈凡身边，她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有多少年没有这种情绪了，可现实还是那么的残酷。
只要自己的弟弟在男人手中一天，她就无法逃脱厄运。
朱雀？
朱璐。
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