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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沾到了?这念头只在于小安脑子里一闪而过,他马上就get到了另外一个不同寻常的点——安啸禹在骂脏话。
***!安啸禹在骂脏话!***!他不让我骂可是他骂了!***!
大眼睛黑眼珠里面都是惊——啊就喜!
“亲爱的,你刚才说啥?”于小安怕自己听错了,找安啸禹确认。
这事儿对他来说,比教训赵淳重要的多。
安啸禹倒是也不避讳,他是不喜欢说脏话,也不让于小安说,但那是有限制条件的,对人对朋友自然是这样,但是对个混蛋畜生,还需要讲文明树新风懂礼貌吗?脑子里怕是养鱼了。
“我说——我——操——!”话音伴随着赵淳一阵哭号。
“啊?我——操——?”于小安模仿安啸禹的语气,赵淳又“哎呦”一声。
“对。我——操——!”安啸禹给于小安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赵淳又不明所以地在嚎叫了。
嗯,没错,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具有探索精神敢于冒险或者热衷于感受世间百态、人神鬼妖,就会听到有两个男人的声音在国骂,第三个男人的声音在鬼哭狼嚎,间或伴有口齿不清的求饶声。
至于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没人会妄加揣测,如果不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就是什么尺度特别大的场面。
有人骂的爽,有人打的爽,有人哭的爽。
揍完人,于小安掏出手机来打开手电,仔仔细细看了看赵淳的脸,脸上的液体种类算得上丰富了,除了下巴上沾着恶心的呕吐物,还有眼泪鼻涕和口水……总而言之,可以用两个字概括出来,就是——真特么的恶心!
恶心他妈给他开门,恶心到家了。
他想吐口口水的,后来怕被验到dna,就作罢了。
“这脸,幸亏没打,打了还脏了我的手。”于小安抿嘴,一脸嫌弃的样子。
一说这个,安啸禹想起什么来,又看自己的袖口,一脸惋惜,恨得咬牙,“妈的,这短袖八百多买的,刚穿两回,非扔不可了。”如果说打人要付出代价的话,这件短袖t恤就是他俩得到最大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