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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太奢侈了。
"嗯，昨晚一宿没咋睡。"即便是精神不好，嗓门依旧很大，于小安不自觉地调低了两格通话音量。
"你通宵复习了？"
"没，我在北京呢。"航磊好像是站起身，换了个地方打电话。
"邵翀有事？"
"嗯，又发烧好几天了，我带他输液。"航磊说得轻描淡写。
"这货......"于小安本来想说你马上就要高考了还得伺候邵翀，可是转念一想邵翀并不知道航磊复读，这也没什么好责怪的。
"嗯，抵抗力差，还不爱去医院，我是强行把他按到社区医院的，输点消炎药，怕他烧傻了。"航磊说话的时候好像口不择言，心里其实担心得很。
于小安真想说发烧还不输液，不烧都是傻的。想了想，给航磊留面子，没有说出来。
"什么时候回去啊？"
"还得好几天呢！怎么了？"
"想去看看你，给你送点吃的什么的。"
"那你别跑了，吃的也不要了，给我打点钱比什么都强。"
这是航磊第一次，感觉到口袋空空带来的不安全感。
于小安当真了，挂了电话就找自己男人要钱，"安啸禹，给我点钱，给航磊，随后我还你。"
"你还我？咋还？"安啸禹不想提醒于小安，每个月家里只给他五百块生活费，而且这学期他还因为腿受伤的问题，彻底不干机械厂的零活了，也没有想着找新的兼职，所以......真的没什么偿还能力。
"哎呀，天气好了，我下个月开始出去打工行吧？"
"打工？"安啸禹瞪眼睛。
于小安不是装傻就是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还打工？
"对，站柜台、卖保险什么都行。"
"你有时间吗？"安啸禹都懒得吐槽。就他那个发疯复习准备考六级的人，还能有空站柜台？卖保险？他以为别人挣钱都是刮风逮来的吧！
"哎呀哎呀，操那么多心就是怕我还不上嘛！"于小安不禁逗。
"肉偿吧。"安啸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捏于小安的屁股蛋儿。
"哎哟流氓！"
"你见过流氓花钱吗？我充其量只能算是嫖客。"男人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就可以很无耻了。
于小安感受颇深。
最后，还是给航磊转了五千块钱。
嗯，于小安自己转的。
至于这钱是怎么来的，一言难尽。
嗯，你们都知道。
于小安炸着一头的头发从被窝里爬起来，天都大亮了。
白天开始变长之后，他虽然还不能晨跑，但是也不想睡到自然醒了，每天都还是把闹钟定在五点，今天却没有动静，让他在一个吃不吃红烧肉的梦里纠缠了好久。
"安啸禹！安啸禹！"他叫了两声，没人答应。
隐约想起来安啸禹说第二天有课，难道已经上课去了？
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天啊！已经快十点了！